行，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一旦暴露，就是死路一條，連個全屍都未必有。”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不勉強你。”
“後悔？”陸承武笑了一下，“我陸承武這輩子，就沒後悔過。”
“我知道，你們不一樣。”他看著老陳，眼神發亮，“這半個月，我都看在眼裡，你們是真的在跟鬼子幹，是真的想把鬼子趕出去。”
“你們把百姓放在心裡，不像那些當官的，嘴上喊得兇，真遇到事，跑得比誰都快。”
老陳還想再說點什麼，張了張嘴，剛要開口。
“行了行了！”陸承武直接打斷他，眼睛一瞪，“我說老陳，你咋磨磨唧唧的呢！跟個老娘們似的！”
“我陸承武吐口唾沫是個釘，說加入就加入，哪那麼多廢話！”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天天往林老闆那小店跑，是幹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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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斜著眼看老陳，似笑非笑：
“不就是想策反我嗎？”
“我跟你說，我早就看出來了。你那點心思，還想瞞我？老子當兵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老陳一下子愣住了，臉都有點紅。
他還以為自己藏得挺好的，合著人家早就看出來了？
合著就他自己覺得演得不錯？
“你……你早就知道了？”老陳有點尷尬，推了推眼鏡。
“廢話！”陸承武嗤笑一聲，“你每次來，眼睛都往我身上瞟，跟我搭話的時候，話裡話外都在試探我，當我傻啊？”
“我就是……就是一直沒拿定主意。”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點：
“以前吧，我還對政府抱有一絲希望，覺得他們早晚得站出來，跟鬼子好好乾一仗。”
“可老尹的事一出，我是徹底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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