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沒有立刻接。“能告訴我老爺子為什麼要對付白靈嗎？我也好出一份力。”
“不該問的別問。”劉頭的語氣冷了下來，“地毒已經激活，你不投靠老爺子，就是死。你會做出聰明的選擇。”
謝無沉默片刻，走過去接過徽章。
“好。”
他在劉頭的注視下，轉身鑽進了缺口。
出了缺口，謝無蹲下身，開始搬石頭。
一塊，兩塊，三塊。一層一層地把缺口堵死。
煉氣九層又怎樣。沒對我動手，說明他真的快不行了。至於他說的那些話——鬼才信。
我隻信自己。
最後一塊石頭塞進去的瞬間，毒霧失去了宣泄口，猛地反灌回空洞內部。
裡麵傳來一聲慘叫。
謝無貼在缺口側麵，手中握著幽電匕首。
果然，沒多久，一聲悶響，缺口的礦石炸開——
謝無想也沒想，火彈符一張接一張往裡催發，五張全部打空。裡麵傳來悶哼。
疾行符催動，他轉身就跑。
身後沒有追兵。
半個時辰後，謝無回來了。用儲物袋運了一堆礦石土渣，把缺口重新堵上。
又被轟開。
裡麵的聲音越來越弱：“你堵上也沒意義……毒還是會滲過去……”
不理。跑走。半個時辰後再回來，再堵。
這一次，缺口沒有再被轟開。
裡麵傳出幾聲異響。越來越微弱。
直至消失。
謝無在缺口前又等了三個時辰。給自己貼上鐵甲符、疾行符，才重新打開缺口。
濃毒撲麵而來。
劉頭——或者說曾經是劉頭的東西——隻剩一副骷髏架子，被腐蝕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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