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走了。”他拉著她就往外走。
莉莉安被他拽著，不得不跟上。
她能感受到身後所有視線的聚焦，包括那個叫龍崎櫻乃的女生混雜著好奇和些許失落的眼神。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莉莉安冰帝製服在金色光線中顯得格外醒目，與周圍青學的環境格格不入。
她沒有去看那些經過的學生投來的好奇目光，隻是看著前方龍馬的背影，和他握著自己手腕的手。
走出校門，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小路，龍馬才放緩腳步，但依然沒有鬆開手。
沉默蔓延，莉莉安看著地上兩人交疊晃動的影子，耳邊似乎還能聽到青學網球場那些喧鬨的餘音。
她不喜歡那裡，不喜歡那種撲麵而來的、將她排斥在外的團體感，不喜歡場邊那些為龍馬歡呼的、她既不認識也不想去認識的麵孔。
但此刻，被龍馬拉著手腕走在這條安靜的小路上，那種不適感似乎被隔開了一些。
“那個球，”龍馬忽然開口，聲音打破了寂靜，“你的分析……”
莉莉安的心輕輕一沉。
“很準確。”
“我看你打球看了五年。”她的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你對著牆壁嘗試各種旋轉，有時候和南次郎叔叔討論技術…我可能聽多了，就記得一些碎片。”
她頓了頓，補充道，這也是實話：“而且…看你剛才擊球的動作，手腕那個細微的向內翻抖…結合球的詭異弧線，不難推斷是製造了特殊的旋轉軸。”
龍馬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夕陽從他身後照來，給他的輪廓鍍上金邊，帽簷下的臉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隻是這樣？”他問。
“隻是這樣。”莉莉安迎上他的目光，語氣肯定。
這確實是主要真相，模糊的“劇情記憶”早已退居幕後，能脫口而出，更多是五年來的沉澱。
龍馬看了她幾秒，沒再問，他轉回身，繼續走，但握著她的手稍微鬆了些力道，從抓握變成了更自然的牽引。
“那‘mada mada’呢？也是巧合？”越前龍馬調侃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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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根在發熱，“這句話難道是你的專屬嗎？”
“不是嗎？”
又走了一段，他再次停下，完全轉過身麵對她。夕陽映在他琥珀色的瞳孔裡，明亮而直接。
他語氣恢複了一貫的平淡，卻字字有力：“我贏了，成了正選。你拿到了首席。我們在東京，不在紐約，很多事變了。”
他握住了她的手，“但有些事，變不了。比如你還是莉莉安，我還是龍馬。”他頓了頓，目光裡有不容置疑的固執，“比如我打球的時候，你可以繼續在旁邊看，繼續拉琴，我不介意。”
說完，他像是完成了最重要的宣告，繼續往前走。
“你怎麼知道我成了首席？”
“因為我也很了解你，莉莉安絕不會失敗，也絕不會認命。”
“也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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