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賀禮】光靠嘴說可不夠
他儘量讓語氣平穩,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我答應你。但你也得保證,不阻礙我查萩原的案子。”
“成交。”高山景行伸出手,掌心向上,“握個手,算是我們協議戀愛的生效儀式。”
鬆田陣平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握住他的掌心。高山景行的手很涼,和他發燙的掌心形成鮮明對比,指尖的薄繭蹭過他的皮膚,帶來一抹細膩的滑感。
“對了。”高山景行突然想起什麼,鬆開手,從儲物格裡拿出一個黑色的手機,遞給鬆田陣平。手機款式簡約,機身超乎想象的輕薄,一看就是極樂天堂特殊產品。
“這個給你,加密的,隻能打給我。有突發情況,直接打這個號碼,別用你的警察手機。”
鬆田陣平接過手機,指尖觸到冰涼的外殼,麵上突然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場戀愛明明是假得雙方心知肚明,可高山景行的準備,卻比他想象的更周全。
高山景行發動車子,林肯緩緩駛離寺院,後視鏡裡的紅門漸漸變小。他看了一眼副駕上沉默的鬆田陣平,突然開口:“你別覺得我是在幫你。”
鬆田陣平轉頭看他,眼底帶著點疑惑。
“我隻是不想我的戀人死得太早。”高山景行的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卻藏著點不易察覺的認真,“畢竟,找個能替我擋麻煩,還敢跟我談條件的戲搭子,不容易。”
鬆田陣平沒說話,隻是將手機放進貼身的口袋,和那個裝著真相的U盤放在一起。
他知道這場戀愛是場危險的賭局,稍不注意可能假戲真做,可隻要能查到萩原的真相,他願意賭一把。
而且……感覺高山景行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風流,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車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沉,將天空染成橘紅色,雲朵被鍍上一層金邊。車流漸多,霓虹初上,將兩人間的沉默悄悄衝淡。
鬆田陣平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心裡默默想著:萩,我一定會查明一切的,這場荒誕的戲碼,我一定會演到真相大白的那天。
而駕駛座上的高山景行,指尖輕輕敲著方向盤,眼底閃過一絲深邃。
他原本沒打算把鬆田陣平卷進這麼深。畢竟他隻是想借鬆田陣平的手,攪亂警視廳的渾水,讓他們無暇自顧,卻沒料到這位警官會自投羅網。
而且高山景行老爺隻是風流,不是饑不擇食,他還是非常尊重理想主義者的。可現在,理想主義者自己過來滑鏟了,那就不能怪他了。
看著旁邊這位依舊執著於真相的理想主義者,高山景行有預感,這場戀愛的戲,也似乎比他想象的更有趣。
林肯車駛進市區主乾道時,鬆田陣平突然開口,打破了車廂裡的沉默:“能不能先繞去警視廳一趟?”
高山景行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側頭看他,眼底帶著點疑惑:“警視廳?你現在過去做什麼?”
隨即頭腦內靈光一閃,一個餿主意出現在腦海中。
畢竟鬆田陣平剛以和高山景行交往的理由,在寺院外打發走了兩位臥底。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必然會將兩人關係彙報給組織或警視廳內部。
可冷冰冰的文字終究不如眼見為實,此刻鬆田陣平去警視廳,倒是個好時機。
順便報複一下這人憑空壞他清白的事。
鬆田陣平指尖摩挲著口袋裡的打火機,語氣堅定:“我要去取萩原的結案報告副本。之前申請了好幾次,今天剛好是審批通過的日子。”
他頓了頓,補充道:“那份報告裡有萩原最後拆彈的現場照片,我懷疑上麵有被忽略的細節,或許能和你U盤裡的東西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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