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分神似
“肩膀！放鬆！琴酒那叫鬆弛的掌控感，你這不是鬆弛，是他媽的散架！”
鬆田猛地拍開蘇格蘭過於緊繃的肩胛骨，力道大得讓蘇格蘭悶哼一聲。
“走路！步子邁出去，落點要沉！不是拖遝！想象你是把開刃的刀，每一步都帶著割裂空氣的鋒利，但表麵要不動聲色！”
他粗暴地推了蘇格蘭一把，讓他踉蹌著在不算寬敞的客廳裡反複踱步。
蘇格蘭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沿著鬢角滑落。
每一次他試圖靠近琴酒那種標誌性的冰冷疏離感，都會被鬆田以更刺耳的方式打斷、否定。
“太像了！蠢貨！你是蘇格蘭！不是琴酒的影子！把你自己的陰冷粘上去！”
“煙！拿著！”
鬆田反手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個和琴酒同款的銀色煙盒，看也不看就甩到蘇格蘭懷裡。
蘇格蘭下意識接住。
“夾煙！夾煙！手腕的弧度！別他媽學他那種裝腔作勢的優雅，你學不像！用你自己的方式！
隨意點，但要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殘酷。
對，手指別那麼僵硬，好像煙能燙著你似的！想想你怎麼掐滅一個廢物的脖子，就用那個勁兒！”
沉默地抽出煙，點燃，灰白的煙霧嫋嫋升起，模糊了他部分表情。
他嘗試著鬆田說的“隨意”，夾煙的手指放鬆了些，但眼神卻刻意放空，投向虛空某處，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漠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隻是乏味的布景。
“眼神！”
鬆田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對，就這個方向！空，但要空得有分量！不是發呆！是視而不見。很好！”
他圍著蘇格蘭轉圈，像在審視一件正在打磨的兵器。
“但嘴角！別抿那麼死！琴酒那叫居高臨下的嘲弄，你現在這表情像便秘！鬆一點。
帶點，嗯，蘇格蘭式的、假惺惺的溫和下的冷漠。
對！就是這種皮笑肉不笑！現在，走兩步！端著這感覺走！”
蘇格蘭依言邁步，步伐沉穩，風衣下擺劃出冷硬的弧度。
他不再刻意追求琴酒那種教科書般的姿態，而是在行走間，讓那份刻意放空的眼神和嘴角那絲若有若無、介於溫和與冷漠之間的弧度自然流露。
手中的香煙隨著步幅，在指間隨意地翻轉了一下，帶著點百無聊賴的意味，指尖的動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鬆田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猛地拽過蘇格蘭，把他按坐在沙發上。
“坐！琴酒坐姿像什麼？像隨時準備暴起撕碎獵物的豹子！放鬆，但肌肉是繃著的。後背別完全靠實！
你他媽是蘇格蘭，不是要衝鋒！
靠在沙發上，但要讓人覺得那沙發配不上你，你隻是暫時屈尊降貴歇個腳。
腿！別並那麼攏！打開點，但別太刻意，自然點，帶著點地盤意識。”
琴酒：我都對Elyx用HoneyTrap了，我還豹子啊？獵豹嗎？喵喵叫那種。
蘇格蘭調整著坐姿。
他向後靠去，卻沒有完全陷進沙發，脊背挺直，隻讓後腰微微抵著靠背。雙腿隨意地分開一個不羈的弧度，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手依舊夾著那支緩慢燃燒的煙。
他的目光再次放空，但這一次，空洞深處似乎蟄伏著什麼，嘴角那絲極淡的、似笑非笑的弧度顯得越發危險。
整個姿態鬆弛，卻像一張拉滿後微微放鬆的弓，潛藏著下一秒就能撕裂空氣的爆發力。
一種混雜著蘇格蘭特有陰鬱算計和琴酒式傲慢的奇異氣場，如同無聲的漣漪般彌漫開來。
“現在，”
鬆田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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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隨便說句什麼。用你現在這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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