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綜嘉賓今天掉馬了嗎（11）
謝觀心中亦是了然。
衛斂來到這個節目，自然不會和他有著相同的目的，他大概也從沒考慮過要在節目上如何表現，或是如何製造話題。
當然，他也不是為此。
謝觀彎起眉眼，聲音放輕了些：“那你可以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就當是……”
他頓了頓，在鋼琴上輕輕彈出剛才多次練習的那個音。
“幫我一個忙？”
半晌，衛斂問道：“什麼曲子？”
謝觀勾唇，從嘴裡依次吐出四個字來——
“鏡、花、水、月。”
腦海中，鏡花水月驚呼：「誒，是誰在叫我大名？」
謝觀隨口敷衍它：「沒叫你，玩兒去吧。」
鏡花水月：「噢，好的。」
……
在衛斂沉默的這瞬，守在屏幕後方的觀眾已經先於他做出了反應。
「非分之想嗎？那很非分了。」
「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衛斂你還在猶豫什麼！」
「剛才的教學確實不夠，我現在就要看我家cp坐一起彈一整首曲子了。」
「哈基蟹你真是太懂我們愛看什麼了。」
“鏡花水月？”
衛斂把這個名字含在唇齒間反複咀嚼，目光落在謝觀身上：“你怎麼知道有這首曲子的？”
謝觀搖搖頭，正色道：“我們在虛假的世界窺見真實，我們在真實的世界享受虛假。”
“大歌星太久不營業，連自己的專輯預告都忘了嗎？可真夠過分的。”
衛斂看著謝觀的神情，忽而猜想，自己似乎落入了某種精心設計的陷阱。
恍若羽毛拂過水麵，漣漪散去之後才後知後覺。
“是我這個請求太冒昧，讓你感到為難了？如果未發行的曲目不方便提前公開，我們也可以換一首。”
總之讓他撤回這個非分之想，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衛斂收回紛亂的思緒，道：“不，沒有不方便。”
關於鏡花水月這張專輯，他確實很早就開始製作，一切都準備就緒，唯有專輯的同名主打歌，其中仍有一部分遲遲達不到自己的預期，這才暫且擱置下來。
至於粉絲們在這張專輯預告的評論區裡日日“催生”，他不是不知道，隻是始終也不願意拿出個半成品來。
不過，眼下他竟忽然有了些靈感。
也許，不久之後，這張專輯將得以麵世。
衛斂順帶借著這個節目解釋了這張專輯遲遲未發售的原因，又道：“但如果隻是鋼琴演奏的話，現在就能做到。”
“你同意了？”
謝觀笑起來，眉眼彎成一個極好看的弧度。
衛斂垂下眼，指尖在琴鍵上無聲地掠過，仿佛已經在腦海裡預演了雙人演奏的歌曲編排。
片刻後他開口，語氣恢複了慣常的克製：“要改成四手聯彈的話，得給我一點時間，我要重新編排改譜。”
隻是這樣一來，其中的複雜就不言而喻了。
衛斂對謝觀的鋼琴水平持懷疑態度，“你確定可以做到？”
謝觀挑眉，心中暗歎，剛才果然裝的太過了。
居然不相信他。
“衛斂，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我沒有這個意思……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就試試吧。”
謝觀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當即問道：“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現在？”
“趁熱打鐵，下午再細排。”謝觀理所當然地說，“還是說你怕被我拖了後腿？”
拙劣的激將法，好在有效。
衛斂輕嗬一聲，當即開始解那根綁在兩人手腕之間的紅線。
節目組見此也並未阻攔。
總之紅線的存在就是為了增加嘉賓之間的火花的，現下兩人都要坐在一張窄小的琴凳上共奏了，還要這東西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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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斂先彈了一小段主旋律讓謝觀聽。
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穿梭遊走，旋律從指尖流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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