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綜嘉賓今天掉馬了嗎（13）
衛斂當即反應迅速地變換了節奏，曲調似是在回應，又像是在嗔怪。
餘光看向謝觀，後者看起來倒是專注得無可挑剔，隻是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
一曲終了。
台下短暫安靜了一秒，隨即掌聲雷動。
「怎麼感覺和排練的時候不太一樣呢。」
「他們是不是即興了一段？」
「這是現場改的吧……這麼強？」
「這就是音樂人的默契嗎我哭了。」
「不是音樂人的默契，是他倆的默契ok？」
主持人走上台，臉上掛著真切的笑容：“這真的是太精彩了。兩位老師的合作，讓我們大飽耳福啊。不過我想替觀眾們問一句，剛才中間那段，算是臨場發揮嗎？”
謝觀接過話筒：“抱歉，是我沒忍住改了曲子，責任全在我。”
主持人又笑著把話筒遞給衛斂：“衛老師有什麼想說的？”
衛斂沉默片刻：“說實話，有點亂來了。”
台下傳來一陣善意的笑聲。
“但不得不說……”
衛斂看向謝觀，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讚歎：“他很有天賦，如果能在音樂行業深造，絕不會比現在的成就差。”
謝觀朝衛斂微微傾身致謝，調笑道：“如果早知道我有這天賦，應該進軍樂壇的。”
兩人從舞台側邊退場，主持人則繼續宣布著接下來的演出。
“剛才的即興……是臨時起意，還是早有預謀？”
走廊裡的壁燈在兩人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
謝觀道：“一半一半吧。排練的時候就覺得那裡或許可以有不一樣的呈現，但怕你不同意，所以就——”
“所以就先斬後奏？”衛斂接過他的話。
謝觀當即腳步一頓：“抱歉。”
衛斂失笑。
“……沒有生氣。”
“改編的確實不錯。”
衛斂說完便轉身繼續往前走，留謝觀落後半步，看著他的背影，輕笑一聲。
“謝謝誇獎。”
彈幕已經徹底失去理智。
「太縱容了吧……」
「衛斂你清醒一點，那是你的原創曲目啊！你的親生孩子！！」
「這組今天瘋狂上分啊。」
「上什麼分，我宣布，這倆直接通關！」
音樂會結束時已是晚上九點多。
節目組本安排了車送兩人回去，謝觀卻遣退了原本的司機，主動承擔起駕駛一責。
衛斂沒有意見地坐上副駕，將車窗搖開，海風便順勢倒灌進來，吹得人思緒紛亂。
車裡的音響裡放著一首老歌，旋律舒緩，歌聲低沉。
回到別墅時，客廳裡還有幾個嘉賓在聊天打牌，馮敬亭端著杯茶坐在沙發上，看見兩人進來，笑著招手。
“你們回來了！今天約會怎麼樣？”
“挺好，”謝觀隨口答，目光掃過餐桌，“還有吃的嗎？”
馮敬亭說：“廚房裡有剩下，不過你要是想吃點好的，可能得自己動手了。”
謝觀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衛斂：“想吃什麼？”
衛斂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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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
“沒有隨便這個選項哦。”
這話似乎在哪裡聽過……
謝觀又道：“下麵給你吃？”
衛斂表示沒有異議，謝觀便穿上圍裙，轉身走進廚房。
衛斂站在客廳裡，看著他的背影，一時竟不知道該跟上去還是在原地等待。
幾分鐘後。
衛斂靠在廚房門口，看著謝觀動作嫻熟地備菜，問道：“你真會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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