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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觀回過神，發現顧寒雲已經走出去好幾步，正回頭看著他。

“來了。”謝觀邁步跟上去。

企鵝館的溫度明顯更低些。

一群企鵝在冰麵上搖搖晃晃地走著，時不時有兩隻撲進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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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雲站在玻璃前，看著那些憨態可掬的生物，笑著說：“我以前隻在紀錄片裡看過企鵝，沒想到現場看這麼有趣。”

謝觀點點頭，目光卻落在了一對緊緊挨在一起的企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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