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綜嘉賓今天掉馬了嗎（27）
謝觀伸出左手，輕輕握住衛斂的指尖，溫聲道：“我想我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衛斂。”
“我是注定會喜歡上你的。”他的語氣溫柔而篤定，好似這種事情無需質疑一般。
謝觀，喜歡衛斂。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
衛斂指尖不受控製地抖動了一瞬，像是被這句話燙到一樣。他抿了抿唇，又問：“那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
謝觀彎起眼睛，語調裡帶上一絲促狹：“親都親了，你想是什麼關係？”
衛斂認真地想了想，吐出幾個字：“戀愛對象？”
“不然呢？”謝觀理所當然地反問。
衛斂卻沒有立刻歡喜起來。
他低下頭，盯著在沙灘上兩人相交融在一起的影子，過了好一會兒，才悶聲說道：“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我不知道自己適不適合……”
“這種事情哪裡有適合不適合一說，”謝觀打斷他，“如果你還沒準備好，那就從接受我的追求開始？”
“我保證，你會喜歡的。”
衛斂霎時抬起頭，對上謝觀含笑的眼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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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在沙灘上站了一會兒，誰都沒有急著要走的意思。
最後還是衛斂先開口，“這次錄製結束，回去之後有什麼安排嗎？”
謝觀搖了搖頭：“暫時沒有。”
“不過又要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見麵了。”
謝觀可憐巴巴地道：“我會想你的。”
衛斂呼吸微頓，耳尖那抹剛剛褪下去的緋色又悄悄爬了上來。
“……你肉不肉麻？”
“真心話而已，”謝觀耷拉下眼皮，語氣裡帶了一點委屈，“你要是不想聽，我以後就不講了。”
“……沒有說不想聽。”
謝觀便立刻恢複了眉眼彎彎的模樣。
“啊～那就是想聽？我記住了，以後會常說的。”
衛斂別過臉去，不接話也不反駁，隻道：“新專輯的籌備差不多也快結束了，雖然節目暫時告一段落，但後續我還要聯係你來錄音……所以，見麵不會太久。”
“當然，如果你實在想見我……我也有時間。”
對他而言，這種話應該算是邀請？
謝觀莫名竟感到一陣欣慰，卻搖了搖頭道：“還是算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有多忙，回去之後還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再繼續工作，我就安安分分地等你通知，不去打擾你了。”
“……那你記得保持聯係。”
衛斂說不出口讓謝觀日日與他在社交軟件上談情說愛的要求，更不可能讓謝觀推了自己的通告來陪他，隻好換了個官方些的說法，讓他不要忘了自己。
所幸謝觀倒也聽得出來他的言外之意，溫聲應：“會的。到時候大歌星可不能嫌我煩？”
兩人沿著沙灘上的腳印，慢悠悠地往來時的方向走，兩道黢黑的影子被如水的月光拉得長長的，彼此交融，再不分離。
……
「衛斂：到家了。」
「謝觀：我也是。」
謝觀靠在沙發上，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謝觀：已經開始想你了怎麼辦？」
消息幾乎是立刻就顯示了已讀，但聊天框對麵卻遲遲不肯給出回複，謝觀幾乎能想象到屏幕那端的人盯著這行字，麵上波瀾不驚，耳朵尖卻又不受控製地慢慢泛起粉色的樣子。
謝觀輕笑一聲，繼續打字。
「謝觀：孤獨寂寞瑟瑟發抖jpg」
「謝觀：乖巧等待jpg」
「謝觀：委屈巴巴jpg」
「謝觀：……」
終於，在他的鍥而不舍之下，得來了期待已久的回複。
「衛斂：剛才在給墨水喂食。」
「衛斂：［圖片］」
照片裡，一隻通體漆黑的貓正趴在鋼琴蓋上，尾巴慵懶地垂下來，琥珀色的眼睛半眯著，一副剛被吵醒的模樣。
謝觀放大照片看了很久，目光卻總是不自覺地從貓身上移開，落向照片邊緣那一角，隱隱露出來的，屬於衛斂的一切。
「謝觀：墨水真可愛。」
「謝觀：但我還是比較好奇拍照的人。」
「衛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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