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有意思
淩禦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顧馳聲笑了笑，湊近了一點，在他頸側嗅了嗅。
那動作很輕佻，帶著alpha的侵略性，像是一條蛇在獵物身上遊走。淩禦能感覺到他的鼻息拂過自己的皮膚，溫熱而潮濕。他的身體本能地繃緊，肌肉僵硬得像石頭，但沒有動。
“果然是三殿下的味道，”顧馳聲直起身，看著淩禦的眼睛，“雪鬆和硝煙，很好認。”
他的目光在淩禦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思考什麼。
“一個beta，身上為什麼會有alpha的信息素？而且那麼濃？”
淩禦的心跳快了一拍，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的呼吸平穩，眼神平靜，像是一潭死水。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說，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顧馳聲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溫潤如玉，讓人如沐春風。但那雙眼睛裡卻透著冷意，像是冬天的風，刮在臉上生疼。
“你不知道沒關係，”他說，“我知道就行。”
他上下打量著淩禦，目光在那張臉上停留了很久。他的目光很專注，像是在研究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長成這樣，卻是個beta，”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惋惜，更多的卻是玩味，“真是浪費了。”
淩禦沒有說話。
顧馳聲又往前湊了一點，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你知道嗎？你身上那股alpha的味道，是標記的味道。雖然隻是臨時標記，但也夠明顯了。”
他的呼吸拂過淩禦的耳廓，溫熱而曖昧。他的聲音很低，像是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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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禦的身體僵了一下。
隻是一下，然後恢複了正常。但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收縮了——顧馳聲看到了。
顧馳聲的嘴角笑意更深了。
“別緊張，”他退後一步，笑著看他，“我隻是好奇，三殿下什麼時候對一個beta這麼上心了？”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
“還是說……你不是beta？”
這句話像是一條蛇，鑽進了淩禦的耳朵裡。冰冷的、滑膩的、讓人毛骨悚然。
淩禦的目光一冷，但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他的心跳在加速，但他的呼吸依然平穩。他的手指在發抖，但他的站姿依然筆直。
“我是beta。”他說，聲音很穩，穩得像是經過千錘百煉的鋼鐵。
顧馳聲看著他，看了幾秒。
那幾秒鐘像是審判。
淩禦能感覺到顧馳聲的目光在自己臉上遊移，像是在尋找什麼破綻。他的目光從眼睛移到嘴唇，從嘴唇移到下頜，從下頜移到頸側，最後又回到眼睛。
然後顧馳聲笑了。
“好，你是beta。”
他轉身往外走，步伐悠閒，像是散步一樣。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的腳步頓了頓。
“對了，”他回頭看了淩禦一眼，目光意味深長，“你身上那股alpha的信息素，對我有壓製作用。三殿下的信息素在警告我，讓我離你遠點。”
他的目光在淩禦臉上停了一瞬，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意味。
“有意思。”
說完，他推開門，消失在淩禦的視線裡。門在身後輕輕合上，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淩禦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久久沒有動。
顧馳聲知道了。
雖然他沒有直接說破，但他猜到了。
淩禦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又一個。
一個赫連朔，一個顧馳聲。兩個頂級alpha，都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的手指攥緊，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他保持清醒。
但他沒有動，沒有露出任何情緒。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還需要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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