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文女主角(7)
周黎書羞得不敢抬頭。
至尊竟、竟讓他張嘴!這女子怎能孟浪如此!
“哥哥不是難受?”緋紅抱著他,放在竹床蒲席上,腰擠了進去,麵上仍是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
“我、我不難受。”
“真的,不難受。”周黎書著重強調,可嗓子嘶啞得起了火,他輕輕推她,壓抑著灼熱的呼吸,“至尊隻需要讓我待一會就行了。”
大家公子挺拔背脊,恢複成端坐的姿態,似蓮花般高潔貞靜而不可褻瀆。
緋紅詫異,“情香這麼容易解?”
轟——
這一輪清冷秀雅的明月墜落在緋紅的懷裡,他耳後燒成一片紅澄澄的霞光。
“至尊,至尊!”
他拽住她的袖子,略帶幾分泣音,哀求道,“去,去叫南薑來,求您了。”
南薑是周黎書的小侍,他為了秘密祈福,讓人在塔廟外候著。
“叫他作甚?”
女帝臉色一沉,“他可以,寡人就不可以?”
這是什麼話?!
“不、不是。”周黎書有些崩潰,她怎麼非要追根究底啊,他,他又不喜歡男子,怎麼可能!他腳背繃緊,閉了閉眼,視死如歸道,“……他保管守貞銀籠的鑰匙!”
他一睜眼,就撞上女子窈黑的眸。
周黎書心尖顫動,禁不住再度閉眼,避開她熾熱凶潮。
緋紅起身,命人抓來南薑。
在門檻內外,主仆迅速完成了交接。
南薑看了眼內室的一抹身影,猶豫道,“公子,您難道真的要……”
將鑰匙交給不是妻主的女人嗎?
是,他知道對方是襄朝最尊貴的女子,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公子今日無名無分便承了寵,日後入宮檢驗,沒有守宮砂,該當如何交代?
難道天子會承認自己急色,做出無媒苟合的事嗎?哪怕她真承認了,人人皆知公子還在閨中就破了身,不潔身自好,到時候又要如何堵住悠悠眾口?
歡場薄涼,女子風流不過是一樁豔聞,可男子城門失守,是要付出性命的代價!
南薑很不情願公子涉身險境,隻為滿足至尊一時的歡愉。
“我有分寸,你去外麵候著。”
周黎書沒有告訴他自己被人下藥的事實。
“……是。”
南薑不得不候,因為在寮房之外,女帝的禁衛軍虎視眈眈,那眼神分明是“小子你敢壞陛下好事老娘就收拾你”。
南薑:“……”
一群大老娘們,凶什麼凶,有本事去凶那些壞人!
他隻是個弱男子而已,擔心主人也不行了嗎!
在禁衛軍的包抄之下,塔廟幾乎被圍得水泄不通。
緋紅看周黎書取了一個漆紅鍍銀雕花盒回來,他被她目光一掃,雙腿俱是軟綿。
“還、還請至尊避讓一二。”
周黎書垂下頭,聲音有點抖,不敢看她。
“好。”
緋紅從床邊挪到了床側。
周黎書:“……”
這跟方才有區別嗎?
她眸光灼灼看著他,就差沒上手幫他開守貞鎖了,如此蠻橫姿態,讓周黎書很難同她講理。
周黎書隻得放下床帳,自己躲進冷被裡。
他摸索著開了銀籠,錚錚作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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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悶哼一聲,緊緊咬住唇肉,大片汗珠自背後棘刺滑落。
“哥哥。”
她在外柔情蜜意喚了一聲,瞬間去了周黎書大半性命,軟綿綿倒了下去。緋紅正要撩開青簾,被他哆哆嗦嗦地罵道,“你、你不許過來!不許!”緋紅失笑,倒遂了他的願,撈了一卷佛經,在外頭靜坐。
日頭西斜,周黎書緩解了大片燥熱,他整理衣裝,這才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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