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紀家，程野認識從前的她最久
紀晝反過來想今天的早餐。
半碗粥。
一個蛋白。
程野吃了蛋黃。
她想得很認真。
綠燈重新穩定下來。
測試員查看剛才閃過的記錄。
“有一次能量變化。”
紀硯山開口：“什麼類型？”
“還不能確認，數值太低。也可能是設備誤差。”
鄒主任讓人重啟儀器。
第二次測試開始。
黑色樣本重新靠近。
甜腥味出現。
紀晝繼續想早餐。
粥沒放糖。
程野說是許南喬要求的。許南喬現在就站在左邊，手裡拿著她的體檢報告，不方便當場報複。
小腹的熱意緩慢退下去。
這一次，綠燈始終穩定。
第三次仍舊沒有數據。
鄒主任將汙染樣本撤走。
“第一次應該是電壓波動。”
紀硯山問：“確定？”
“目前隻能這麼判斷。精神、空間和常見複合方向都沒有反應。”
“感知類呢？”
“常規感知也需要能量波動。目前沒有反應。”
紀晝靠在椅子上，看著測試員解開膝蓋上的固定帶。
結果與她計劃的差不多。
中途那次綠燈屬於意外。
好在儀器自己承擔了責任。
設備偶爾出錯，是科技留給人類的一點體麵。
紀硯山走進測試室。
“再做一次全項檢測。”
許南喬先開口：“她已經測了近兩個小時。”“休息半小時。”
“精神刺激連續測試會引起頭痛、嘔吐。她今天不能再做。”
紀硯山看向紀晝。
“難受嗎？”
紀晝考慮了一會兒。
現在說不難受，就得繼續測。
說得過於難受，可能直接進入醫學檢查。
她抬手按住額角。
“有一點疼。”
許南喬立即關掉設備。
“今天結束。”
紀硯山沒有阻止。
紀晝被帶出測試室時，程野已經等在門外。
他先檢查她額頭上貼過感應片的位置。
“疼得厲害？”
“還好。”
“想吐嗎？”
“暫時不想。”
“什麼叫暫時？”
“可能一會兒想。”
程野牽住她的手，往休息區走。
紀晝走了幾步，發現紀硯山還留在測試室裡，正同鄒主任重新查看那一次異常數據。
她收回視線。
程野問：“測出什麼了嗎？”
“沒有。”
“精神係也沒有？”
“沒有。”
“空間係呢？”
“積木沒動。”
程野牽著她的手鬆了些。
他似乎放心了。紀晝問：“你希望我有，還是沒有？”
程野腳步慢下來。
“有異能，當然更好。”
“你剛才好像鬆了口氣。”
“我沒有。”
“哦。”
他繼續往前走。
過了一會兒，程野自己解釋：“特殊異能很麻煩。測不出來，至少不用進封閉訓練。”
紀晝抬頭。
“什麼是封閉訓練？”
程野像是後悔提起，停了幾秒才說：“稀有異能者需要單獨訓練。住在評估中心，有專門的人看著。”
“多久？”
“看能力穩定情況。”
“不能回家？”
“前期不能。”
紀晝點了點頭。
剛才那盞綠燈要是再閃幾次，她今晚大概就能得到一間地下宿舍。
還是免費的。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代價是門從外麵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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