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營養劑。”
韓策摸了摸口袋。
“我為什麼要給你？”
“你剛才決定不教我。”
“我開玩笑。”
“那沒事了。”
韓策反應過來。
“不是，你現在說話怎麼總繞到營養劑上？”
紀晝道：“因為其他東西你也沒有。”
周啟轉過頭，嘴角帶了點笑。
韓策正要反駁，紀硯山的副官從測試區出來。
“指揮官讓程野進去。”
程野問：“我？”
“是。”
副官又看向紀晝。
“紀小姐先回家，明天訓練照常。”
紀晝沒有問紀硯山為什麼單獨留下程野。
她跟著周啟與韓策往電梯方向走。
電梯門合上前，程野站在走廊儘頭回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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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說什麼。
副官已經替他推開測試室的門。
紀晝隻來得及看見房間裡的黑色汙染樣本仍然擺在密封槽中。
綠燈又閃了一次。
這次她離得很遠。
小腹沒有發熱。
紀晝站進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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