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堅持唯孟詩音一個朋友原則。
這也導致了學校裡逐漸傳出我和她的緋聞。
「聽說了嗎，三班那個新晉帥哥江誓，有特殊癖好，喜歡鬼姐啊我靠。」
「我見過鬼姐全臉一次，她毀容了，長相巨惡心。」
「對對對我也見過，臉上全是燙傷疤。江誓就喜歡親這種凹凸不平的臉？」
明明，孟詩音從未在人前摘過口罩和帽子。
就連吃飯也是獨來獨往的。
如果不是我，她也不會遭受這些惡意滿滿的造謠。
我不由得開始疏遠她。
孟詩音察覺到了。
在某一天的早自習，她沉默了許久後，忽然低聲對我說：
「江誓，你可以換座位的。」
我一愣，偏頭茫然地看著她。
「啊？」
女生散漫地靠在椅子上，耷拉著眼皮。
嗓音裡透著些她可能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我厭棄。
「我一個人習慣了。」
「你沒必要跟我這種名聲不太好的人扯在一起。」
「她們都說我這種又醜又惡心的人不配跟你親近。」
「江誓，你還是換個同桌——」
我打斷她，「誰說的？」
「不重要。」她淡嘲道。
孟詩音起初並不想告訴我。
在我多次追問下，才勉強告訴我幾個人名。
我對她們有印象。
都是對我示好過的女生。
以前，孟詩音會在別人說我胖的時候幫我頂回去。
現在我也要為她做點什麼。
我找到那幾個女生，義正言辭地再次拒絕了她們。
並警告她們再造謠會直接報警處理的。
孟詩音知道後，手撐著額頭擋住眼睛，肩膀無聲顫動了好一會兒。
我猜測她應該是委屈哭了。
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後不會有人再說你壞話了，別怕啊。」
她肩膀顫動得更厲害了。
我有理有據地推斷：
孟詩音是被感動了。
19
一直到高考結束，都沒再發生什麼糟心的事。
唯一一件值得大家在高考前夕分出些精力討論的是洛伊和李敘分手了。
中午放學，我和孟詩音走在前麵。
身後傳來體委小心翼翼的安慰聲。
「伊姐，別難過啊，下一個更好。」
洛伊不緊不慢地越過我。
擦肩而過時，她目光落在前方某處，隨意說道：
「我難過什麼。」
「本來也沒喜歡過她。」
孟詩音忽然抬手，示意我去看前麵的操場。
了無意味地勾了下唇。
「同桌。」
「那好像有隻狗在叫。」
20
高考後我對過答案，算得上是超常發揮。
在成績出現的後一天，班主任讓班長組織了最後一場聚餐。
我到的時候，在飯店門口遇到了洛伊。
她斜倚在樹上，指間處有一抹明滅的猩紅。
幽深的目光定格在我身上，讓我有些不適。
我若無其事挪開視線，想繞過她離開。
洛伊直接扼住我的手腕。
將我拉到她身前，後背撞上她的胸。
「你有病？」
我抬手就去打她。
卻被她看也不看地，就控製住另一隻手。
洛伊俯視著我，要笑不笑的。
「是不是無論我現在怎麼求你，你也不會給我機會了的，對不對？」
我避開她的目光，「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別扯。」
洛伊勾著唇，「你聽得懂。」
她捏著我的下巴，轉過去麵對著她。
「你知道我說沒喜歡過李敘，是故意說給你聽的。」
我沉默了下來，不再掙紮。
許久，我才平靜地回視她。
「對，我知道。」
「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很早之前就對我有好感。」
「不然我不會那麼不自量力，跟你告白。」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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