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都很可愛。」
「不是因為胖才顯得圓潤可愛，是五官。」
洛伊說：「五官很好看。」
女生嚴肅到像是在答題。
那一刻，我意識到我對洛伊的喜歡正在被無限放大。
我回握住她的手，第一次試圖走出自卑的泥濘沼澤。
然後。
卻在下一秒，被她推了回去。
之後的很長時間裡，我也沒能再站起來過。
22
洛伊眼睫猛地一顫。
她桎梏著我的手鬆了鬆。
「對……」
她垂下眼，牽出了個悲涼的笑。
「我很早就喜歡你。」
「但和你在一起要背負太多，異樣的眼光，無儘的嘲諷——」
「所以你現在也沒資格跟我要機會。」
我聽不下去她遲來的剖白，徑直打斷她。
轉身離開走出好幾米，我又依稀聽見洛伊的聲音。
她大概是知道自己的話不具有任何說服力，聲音低到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可我比她們所有人都喜歡你。」
23
調整好情緒，我才推開包廂門走進去。
我掃視了一圈，孟詩音還沒來。
班主任笑眯眯地對我招了招手，
「考得不錯呀，過來坐。」
李敘自我進來後，臉色都很陰鬱。
突然不知道想到什麼，嘴角又掛上笑，說道：
「您別看江誓成績好就以為他很乖，其實呀，他還早戀！」
「你在說什麼？」我莫名地看著她。
李敘眼神無辜。
「反正都畢業了，現在說沒關係的江誓，別計較啦。」
我氣笑了，剛想澄清就被班主任截住話頭。
「誰呀？江誓和誰早戀？」
「就是他同桌孟詩音。」
李敘說完，班主任眼睛瞪得快要凸出來頂到鏡片上。
李敘見狀更滿意了。
「您說，江誓這麼好的學生怎麼就找了一個成績差作風不良的學生呢。」
班主任眉頭深深蹙起，看李敘的眼光有些怪異。
李敘沒注意到，正挑釁地看著我。
「誒江誓，你可不能因為你女朋友長得醜就不承認啊。」
「待會兒你讓她摘了口罩，給大家看看臉上的燙傷疤唄。」
比起造謠我和孟詩音的關係，我對汙蔑孟詩音這件事更忍無可忍。
「李敘，你見過孟詩音臉上有疤？」
他哽了一下，「沒有啊……」
「沒有你張嘴就來？」
「大家都這麼說啊。
我點了點頭，現學現用套公式。
「大家還都說你藝考第三是塞了錢，走了關係才得到的。」
「按照你的邏輯，這也是事實對吧？」
李敘瞬間慌了，「誰在胡說八道啊！」
他像個無頭蒼蠅開始來回轉，試圖在某個人臉上看見心虛的神情。
包廂嘈雜。
另外一波一直激烈討論的人也來拉著班主任問。
「我前不久偷聽到年級主任和您說什麼集團的大小姐，是哪個班的啊？叫啥啊？」
「長得漂不漂亮？」
「肯定漂亮吧，那是大小姐啊。」
班主任兩頭忙得顧不上說話。
包廂喧鬨的氛圍達到頂峰，聽不清任何一個人清晰的聲音。
直到，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驟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門口五官極為精致，身量挺拔，看起來堪比明星的女生身上。
坐得離她最近的男生，率先紅著臉開口。
「請問你找誰？」
班主任回過神，舒了一口氣，笑道：
「不認識了嗎？」
「你們剛才所有人討論的主人公就在你們麵前。」
李敘不可置信地驚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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