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數：“太子、二哥、三哥、四哥、六哥……”數完了又問，“那五哥呢？”
賢妃的手又頓了一下。
“你五哥，”她的聲音低了一些，“不在了。”
林昭沒再問了。
他注意到賢妃說“不在了”的時候，語氣和說其他事情不一樣。不是難過，更像是一種……避諱。好像提到這件事本身就不太安全。
他把“五哥”這兩個字記在了心裡。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白天賢妃教他認字，他在院子裡曬太陽、玩布老虎、聽宮女們嘮嗑。晚上躺在床上，他把白天聽到的所有信息在腦子裡過一遍，分類、整理、存檔。
他知道了賢妃姓林，娘家在外省，很久沒有來信了。知道了冷宮原來不叫冷宮，叫永巷，是宮裡最偏僻的地方。知道了皇帝有很多嬪妃，但大部分他都沒見過，因為沒有人會來永巷。
他還知道了一件事——他那個太子哥哥，今年九歲，是皇後的兒子，從小學帝王之術，太傅們都誇他聰慧過人。
九歲。聰慧過人。林昭在心裡默默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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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他對這個哥哥有什麼想法——好吧，確實有想法。在任何一個皇宮裡，太子都是最重要的那根大腿之一。但他現在連太子的麵都見不到，想再多也沒用。
他需要先見到這些人。
但要怎麼才能見到呢？
林昭想了很久，最後決定——先不急。
他現在才三歲，有的是時間。而且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優勢：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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