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麵咳了一聲。
林昭從椅子上滑下來，賢妃送他到門口，蹲下來把他衣裳的領子理了理，把他小揪揪上歪了的紅繩重新係了係。
係完了沒有馬上站起來，蹲在那裡看著他，看了幾息。然後她笑了一下，說：“回去吧。”
林昭跟著李福全往外走。走到院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賢妃還蹲在那裡，沒有站起來。她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手搭在膝蓋上。風吹起她的衣角，她沒有動。
林昭看了一瞬，轉回頭，走了。
回到乾清宮，蕭衍正在批折子。林昭爬上了自己的椅子坐好，從袖子裡掏出那遝字放回抽屜，又拿出一張新紙，開始寫字。寫的是“母”字，寫了一個，看了看，又寫了一個。
蕭衍批完一封折子，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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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怎麼樣？”
林昭頭也沒抬。“瘦了。”
蕭衍沒接話，低下頭繼續批折子。
晚上蕭衍來抱他的時候，林昭趴在他肩上，打了個哈欠。
“父皇。”
“嗯。”
“沒什麼。”
蕭衍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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