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等到姐姐回來。
等姐姐跟他相處相見。
自始至終他跟姐姐才是局內人。
就讓姐姐來做這個決定。
周五那晚。
我跟姐姐穿了同樣的衣服提著同樣的行李箱。
在機場的衛生間碰了麵。
她緊緊地擁抱了我:「等下一個五年,我們再換回來。」
我不置可否,隻回抱住她。
如果她在國內有了喜歡的人,想要結婚生子留下來。
那我也可以永遠都不回來。
我跟她在機場短暫的見麵又分開。
她融入了我導師的帶隊裡。
而我獨自踏上了飛往海外的航班。
等待飛機起飛的時候。
我收到了她的消息。
她說:「那位周晏聲,果然來接了。」
他們應該是順利見上麵了。
我想著。
然後關上了手機。
我跟姐姐已經互換了電話卡。
所以十多個小時的飛行結束。
手機上除了媽媽和姐姐的問候。
隻剩下國外的朋友和老師。
姐姐的消息被頂在屏幕最上方。
她最新的一條,是在說周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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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你說身邊所有人都知道周晏聲的存在。】
她說:【周晏聲太張揚了。】
【今晚出差回來科室聚餐,周晏聲也堂而皇之地加進來了。】
【他不止親自接了我,還派助理接了你的老師和同事。】
【周晏聲真人比我在照片上見到的更冷淡。】
【光看長相,我想象不出他追人能追到這個地步。】
【但他又紳士、太會把控相處的度,所以我連明白的拒絕,都說不了。】
前麵的消息隔了好幾個小時。
是姐姐剛見到周晏聲時發給我的。
她說自己對周晏聲真的沒有印象了:【就算見到他真人,我也想不起來自己曾見過他。】
我快速掠過幾條消息。
沒接她關於周晏聲的話,隻說:【我落地了,姐姐。】
國內現在是淩晨。
她或許倒時差睡了。
我收起手機,推著行李箱離開了機場。
國內外的生活節奏不同。
我在飛速適應的同時。
還得時不時應承著國內的姐姐。
她的話題除了輾轉繁忙的科室,就是周晏聲。
或許是周晏聲的存在感太強。
姐姐在私底下跟我的閒聊,常聚焦在他身上。
有天晚上她問我——
【周晏聲連你喜歡吃什麼都記得嗎?】
我說:【應該不會。】
【我跟他一起吃飯的時間不多。】
在他麵前,我也不會暴露出自己明顯的喜惡。
有了前世的經曆。
我知道自己隻是姐姐出現前的一個「替身」存在。
所以跟周晏聲的兩年相處。
我都儘可能收斂著自己的情緒和喜惡。
姐姐的下一條消息回了過來:【但今晚吃飯,我不小心將蔥擇出去時,周晏聲多看了我兩眼。】
我跟姐姐留同樣的發型穿同樣的衣服。
甚至能扮演彼此的性格和說話方式。
唯獨飲食上,自來生活環境交錯。
我們總有自己獨特的偏好。
姐姐吃不了蔥,所以一個不經意將蔥擇出去的動作。
就能惹她擔憂。
姐姐問我:【他會發現什麼端倪嗎?】
我在手機對麵安慰她:【別太擔心,我沒在他麵前暴露過自己的飲食偏好。】
周晏聲不可能知道我喜歡吃什麼、不能吃什麼。
退一萬步,就算周晏聲真的發現了我跟姐姐的兩重身份。
也隻是讓他和姐姐的相認少走了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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