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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玉蘭看了一會兒。
“王爺選的？”
“本王改的。”
“您又改衣服？”章玉蘭忍不住笑，“王爺現在真的越來越像妾身的繡娘了。”
蕭珩宴麵不改色。
“你若嫌棄，可以用繡坊原來的樣子。”
“不嫌棄。”章玉蘭立刻把圖紙拉到自己麵前，“妾身喜歡。這裡為什麼不用鴛鴦？”
“太俗，”蕭珩宴說道，“而且你名字裡有玉蘭，便用玉蘭。”
章玉蘭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那王爺的喜服呢？也有玉蘭？”
“有一點。”
“給妾身看看。”
“還沒做好。”
章玉蘭一聽，眼睛更亮了。
“所以王爺又偷偷讓人做和妾身一樣的？”
蕭珩宴看著她。
“這一次不是你說的心有靈犀。”
章玉蘭臉一熱，她後來已經從小翠那裡知道了上次同款衣服的真相，為此還追著蕭珩宴問了半天，這個人卻一點都不心虛，反而說她當時高興得很，何必拆穿。
章玉蘭想到這裡，忍不住瞪他。
“王爺還好意思提？”
“為什麼不好意思？”
“騙人。”
“本王隻是沒告訴你。”
“有什麼區別？”
“有。”蕭珩宴說得一本正經。
章玉蘭懶得和他爭，她重新低頭看喜服，心裡卻一點點生出了期待。
真的要成親了，不是做妾，不是側室，也不是一個沒有名分、隨時可能被別的女人取代的位置，而是正妃，蕭珩宴唯一的妻子。
就在這時，腦海裡忽然響起熟悉的聲音。
【係統提醒。】
章玉蘭的動作微頓。
係統已經安靜了很久，尤其是在江南鹽案這段時間，除了偶爾顯示蕭珩宴的情感值，幾乎沒有主動出現過。
章玉蘭在心裡問：“怎麼了？”
【根據宿主身體周期計算，下一次高概率懷孕期將在三日後開始。】
章玉蘭嘴角的笑意慢慢停住。
【持續六日。】
【該階段自然懷孕概率約為普通時期的三至五倍。】
【宿主可選擇開啟助孕道具。】
“不要。”章玉蘭幾乎立刻拒絕。
係統安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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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是否確認暫不使用？】
“確認。”
【已關閉助孕選項。】
聲音消失，章玉蘭卻盯著圖紙上的玉蘭花，半天沒有動。
蕭珩宴很快察覺。
“怎麼了？”
章玉蘭回過神：“沒什麼。”
“剛才還高興，”蕭珩宴皺眉，“突然便不說話，哪裡不舒服？”
“沒有。”章玉蘭下意識的摸了摸小腹，隻是一個極小的動作，蕭珩宴卻看見了。
“肚子不舒服？”
“真的沒有，”章玉蘭連忙放下手，“隻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蕭珩宴沉默片刻，大概已經猜到了。
他沒有在小翠麵前繼續問，隻讓人將桌上的圖樣全部收了下去。
到了晚上。
章玉蘭洗漱完，人坐在床邊，眼神卻不知道飄去了哪裡。
蕭珩宴從書房回來，看到的就是她這副模樣。
“還在想？”
章玉蘭抬起頭。
“王爺知道妾身想什麼？”
“孩子。”
隻有兩個字。
章玉蘭的心口卻收緊了些。
她沒有否認。
“嗯。”
蕭珩宴坐到她旁邊。
“怎麼突然想起？”
章玉蘭當然不能說係統提醒了懷孕時間，隻能低聲說道：“馬上要成親了，所以突然想到。”
蕭珩宴沒有催，隻是安靜等著她繼續說。
章玉蘭看著自己的手。
“王爺，妾身其實有點怕。”
“怕什麼？”
“再懷孕。”
她說完，房間裡隻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章玉蘭以前很少主動說這些。
第一次失去孩子後，她表麵看起來已經翻篇了，甚至能冷靜利用那件事扳倒莊家。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偶爾夜深，還是會想起那個沒能出生的孩子。
如果下一次又出事呢？她真的還能承受一次嗎？
“妾身以前總覺得，孩子隻要能幫妾身站穩腳跟，便應該要。”章玉蘭聲音很輕，“可是現在真的想到以後會有孩子，反而害怕。”
蕭珩宴伸手握住她。
“那便不要。”
章玉蘭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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