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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最初注意到張府，是為範家。”
樓聲雪繼續思索，最初，僅僅是因為遠在臨江城的範家，與宮中的那位瑜妃。
而張府……與範家在朝中同屬於年太後一脈。
他輕笑一聲，望向如煙：“張世安不過是個陰險小人，在朝堂上無一官半職，你找他無用，想必是為了他的父親。”
“張大人就不一樣了。”
就連當初樓聲雪上門，張大人都敢護著張世安，他寧願得罪樓聲雪的底氣便是年太後。
張大人，算得上是年太後的心腹一脈。
眼看著樓聲雪越說越多，快要將自己的老底都扒乾淨了。
如煙心生幾分惱怒，又心驚於樓聲雪的思維敏捷。
在樓聲雪說出更多之前，咬唇打斷樓聲雪，硬聲提醒：“你現在還在我手中，攝政王大人難道不急著要解藥嗎？你可知，我給你下的藥有什麼作用？”
“哦？”樓聲雪看起來很好奇：“你的倚仗便是手中毒藥，本王也想知道，這毒藥究竟有何妙用？”
如煙媚眼輕佻，忽然轉身來到樓聲雪麵前。
她忌憚樓聲雪，已經不敢輕易上手。
但仍然膽大包天地纏在樓聲雪身旁，抬手若即若離地撫摸著樓聲雪胸膛。
渾身都沒有骨頭一般，試圖將自己靠在樓聲雪懷中。
聲音聽起來帶著淡淡的愁緒，悵然若失，藏著渴望：“自然是讓攝政王心甘情願的……愛上我。”
“是愛上你，還是為你所用？”
樓聲雪很快反應過來，笑著淡定道：“原來如此，此藥物能影響神誌，讓我做你們的提線木偶？”
如煙臉色垮了下來，不滿得抬眼望向樓聲雪：“攝政王大人太聰明了，難道就連自己的處境都可以不顧？”
她癟癟嘴，狀若無辜：“可我們本質是一樣的人，我們合作難道不好嗎？我本以為攝政王大人會十分願意的。”
樓聲雪冷淡道：“隻是因為我戳穿你，便以處境相威脅？看來你對自己的藥也並無信心。”
“或許是攝政王大人太過堅定，但小女子看來，這藥物已經開始起效了。”
她無辜的眨了眨眼，溫聲說道：“換作平時，攝政王大人見著我隻怕是會直接抬手掐死我，現在卻願意聽我說這麼多？”
“難道不是攝政王已經開始對我感興趣了嗎？”
樓聲雪彎唇輕笑一下，視線繼續淡淡地看著窗外。
如煙持續引誘著樓聲雪：“難道攝政王大人不想要自己的解藥，也不想要那位姑娘的解藥了嗎？不妨討好我，興許我就願意交出來了呢。”
“我不必討好你，我想，本王知道你是誰了。”樓聲雪毫無征兆地說出一句讓如煙瞬間臉色大變的話。
她眼神驟然陰沉，幾乎連臉上嫵媚的笑都維持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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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沉沉，壓抑著什麼。
而樓聲雪冷冷睨了一眼如煙。
神色間忽然閃過一抹冰冷的笑意，滿是譏諷：“你太急切了，暴露不少消息而不自知。”
“攝政王什麼意思？”
樓聲雪戳穿的東西已經夠多了，如煙下意識想讓樓聲雪閉嘴。
樓聲雪不為所動，繼續道：“還記得剛來到這裡時，你對我說了什麼嗎？”
如煙下意識道：“我說，我知道你的身份。”
那時候，如煙還自以為占上風。
她是背後的人，而樓聲雪站在台前，分明她知道得更多，可以自信樓聲雪看不穿自己。
可……
為何看起來，樓聲雪從那時候開始，就已經在扭轉局麵了。
“小聰明不足，心急口快。”樓聲雪涼涼地評價一句。
提醒如煙，說道：“你說你知道本王是前太子，說……你親眼見過本王與母後。”
如煙瞳孔驟縮，整個人霎時間呆滯。
猛地反應過來：“你——”
“別急。”
樓聲雪繼續道：“本王詐死離開京城時尚且年幼，那時的本王從未在百姓麵前露過麵，唯一能見到本王的機會，那便是官宦人家入宮。”
所以……
他輕笑一聲，看向如煙。
一身風塵氣的女子，看不出半點京城大家閨秀的端莊秀雅，身上已經沾滿俗塵氣，還有深藏的扭曲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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