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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明玉尷尬得緊。
她抱著楊瑤拍了拍,偷眼觀覷葉繼璋的臉色。
葉繼璋自己倒沒有什麼。
他甚至覺得楊瑤很勇敢。
要知道,其他孩子站他跟前,隻會戰戰兢兢,張嘴大哭。
楊瑤卻敢勇於表達自己的意願,這一點,也像她媽媽。
帶著楊瑤走進葉家,葉弘光和賀珂已經吃完早飯,葉弘光在客廳看報,賀珂在飯廳收拾桌台。
看到楊瑤,葉弘光先怔住了。
他遲疑問:“小簡,這是……”
簡明玉心裡頓時揪了起來,她收緊抱著楊瑤的手臂,慌張道:“對不起葉叔,這是我女兒。我知道不該隨便把她帶進來,但是她哭得厲害,不願意跟她爸回去……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耽誤本職工作……”
葉弘光也發現了楊瑤哭腫的雙眼,連忙擺擺手:“沒關係,沒關係。”
他放下報紙,和藹可親地問:“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楊瑤露出半張小臉兒,用忽閃忽閃的眼睛端詳葉弘光。
瞧著像是靦腆怕生的樣子。
正當葉弘光放棄了和楊瑤搭話的時候,楊瑤忽然從簡明玉懷裡滑下來,啪嗒啪嗒跑到葉弘光麵前,噙住手指,仰起腦袋仔細看他的臉。
“爺爺好,我叫楊瑤,你可以叫我瑤瑤。”楊瑤腫著眼,朝葉弘光露出雪白的小米牙:“你是那個叔叔的爸爸嗎?你們長得真像。”
她年紀那麼小,剛到他書桌高,說起話來卻落落大方、條理分明,和小大人兒一樣。
葉弘光一下就被戳中了心口,簡直喜歡得不得了。
“你叫瑤瑤啊?讓爺爺抱抱你,爺爺給你找好吃的!”葉弘光不自覺夾起了聲音。
楊瑤十分自然地往前走了兩步,小身體一歪,軟綿綿地靠進了葉弘光懷裡。
葉弘光給楊瑤萌恍惚了,手足無措地舉著雙手,不是很敢碰這軟綿綿、白嫩嫩,瞧起來脆弱又可愛的小人兒。
賀珂聽見客廳動靜,甩著手從飯廳走出來:“葉繼璋,趕緊去吃你的飯!”
瞧見葉弘光臂彎裡的小姑娘,她呆怔住。
“這,這,這小丫頭……”
簡明玉立馬解釋:“是我女兒。早上在奶奶家……”
賀珂卻全然沒聽進簡明玉的話,因為楊瑤聽見聲音,正轉過腦袋看她。
多漂亮的小朋友!
一張巴掌大的小桃心臉兒,頭發細軟濃密,蓬蓬地堆在腦袋上,眼睛大,睫毛長,黑眼珠又圓又亮,一丸白水銀裡的黑珍珠,皮膚又白又嫩,吹彈可破。估計剛狠狠哭過一場,眼皮、鼻尖和小臉頰都紅得有點兒透明了。
小嘴巴像水潤潤的紅櫻桃,朝她咧出也像櫻桃一樣可愛甜蜜的笑臉。
“姨姨好,我叫瑤瑤,來你家做做客。”
一句“姨姨”,喊得賀珂笑逐顏開,心花怒放,她三步上前,一把從葉弘光懷裡搶走了楊瑤。
“小瑤瑤,叫奶奶!奶奶知道你。你哥哥這回有沒有搶你的點心?”
楊瑤糊塗地看著賀珂的臉,不知道為什麼賀珂這麼年輕要叫她奶奶。
簡明玉朝她搖了搖木盒,低聲說叫賀奶奶。
她才反應過來賀珂是那位說幫她把楊寶輝抓進警察局的賀奶奶。
她疑惑地盯著賀珂:“不是賀奶奶,是賀姨姨。”
葉繼璋看不下去了,上前問:“她是我媽,該叫什麼?”
楊瑤震了一下,目光難以置信地在賀珂和葉繼璋麵上不斷來回遊移。
糾結半天,她才遲遲疑疑地小聲叫了聲“賀奶奶”。
賀珂心裡酥成了泥,她抱著楊瑤愛不釋手,很快發現了不對勁兒。
把楊瑤放到腿上,她熟練地把手伸到楊瑤背上摸了一把,疑問道:“孩子身上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問完簡明玉,她又低下頭,溫柔如水地問楊瑤:“瑤瑤,你熱不熱?奶奶給你開空調?”
楊瑤膩在她懷裡,搖了搖腦袋。
簡明玉說:“是哭的,和她堂哥打架了……哭得渾身都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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