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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裝在圓肚玻璃杯裡，插好了吸管。
蛋是單麵的太陽蛋，火候掌握得絕妙，正好煎出金黃酥脆的焦邊兒。
兩枚酥皮點心用青花小碟子盛著，擺得整齊而精致。
簡明玉瞳孔地震，沒想到葉繼璋這個當兵的還有如此細膩的心思。
楊瑤果然興奮得不得了。
圓肚玻璃杯和青花小碟子都很可愛，大小很像專門給孩子用的餐具。
簡明玉再疼愛她，家裡也沒有為她準備一套專用的兒童餐具，市麵上買不到。
坐在餐椅上，看著眼前的早餐，楊瑤覺得自己很像動畫片裡的小公主，她嘻嘻笑著，小臉激動得通紅。
賀珂坐下來想喂她，楊瑤卻拿起了筷子，開始自己吃。
她年紀小，小手抓筷子的動作還有些笨拙，吃起飯來卻格外乾淨細致。
沒有用手抓，也沒有讓溏心蛋黃流到衣服上。瞅瞅淌在盤子裡的蛋黃，她還十分老道地用蛋白蘸蘸吃。
賀珂看得心都化了，斜過眼問葉繼璋：“你什麼時候能給我生一個這麼可愛的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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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繼璋嘴巴毫不客氣：“我認為您做夢比較快。”
孩子生成什麼樣兒，是他能做主的嗎？
這不得看當媽的。
葉繼璋目不斜視，控製自己的目光不往簡明玉的方向飄。
賀珂舊話重提：“你覺得小於怎麼樣？和她發展發展？”
葉繼璋冷著臉，明知故問：“小於是誰？什麼怎麼樣？”
“於夢妍！上周六你不是和她聊了半天？”
簡明玉忽然汗流浹背。
她發現賀珂好像誤會了。
他們聊那半天，好像一直在聊她離婚。
她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這誤會是好是壞。
她裝作沒聽見的樣子，端起牛奶催楊瑤快喝。
楊瑤支棱著耳朵，正聽得專心，她認識賀珂口中的名字。
抱住簡明玉推到手邊的牛奶，楊瑤抬頭問媽媽：“夢妍姨姨？”
“嗯。是在說夢妍阿姨。”
“我也想見夢妍姨姨！”楊瑤舉起手說。
她對於夢妍印象深刻，主要是那天於夢妍給她買的奶油冰淇淋。
賀珂眼睛一轉，想到了送上門的好借口。
“瑤瑤想見小於，你帶著她去找小於玩嗎。她今天大哭一場，讓她出去高興高興。小簡還得工作，也顧不上她，是吧？”
簡明玉雖然不放心讓葉繼璋帶楊瑤出門，但心虛作祟，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葉繼璋一口回絕：“不行。”
賀珂橫眉立目：“為什麼不行？”
“我和餘潛約好了，沒空。”
賀珂嘴角拉了下來：“他天天沒個正形，開著個車跑來跑去。錢賺再多有什麼用，你別和他老混一塊兒，兩個萬年老光棍，有什麼好玩兒的。”
楊瑤仰頭問：“什麼是萬年老光棍？”
簡明玉埋著臉低聲訓她：“不禮貌。賀奶奶正和葉叔叔說話呢，小朋友不要亂插話。”
楊瑤吐吐舌頭，湊近牛奶杯，咕嘟咕嘟地小口喝起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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