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章 各懷鬼胎，既是救人，也是作秀喬治局長推門進來的時候，臉色比外麵的陰天還要黑上兩度。
他手裡攥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文件，重重地拍在辦公桌上，震得咖啡杯跳了一下。
“在我們開始討論怎麼把人從那個瘋子手裡救出來之前，”喬治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我先宣布一個消息。”
彼得從喬治的語氣裡聽出了某種熟悉的東西——每次要出事之前，喬治都是這個語氣。
“州長特金毛先生決定親自參與這次行動。帶著三大電視台的記者團隊，全程現場直播。”
彼得的腦子裡嗡了一聲，像是被一根細針紮進了耳膜。他死死盯著喬治，等他繼續說下去——等他說“我已經攔住了”，或者“我爭取了折中方案”。
但喬治什麼都沒說。
“你答應了？”彼得的聲音很輕。
“州長的許可權在我之上。”喬治的語氣裡全是疲憊，“他說這是展現紐約執法力量的絕佳機會。”
“執法力量？！”彼得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椅子腿在地闆上刮出刺耳的尖叫，“我們是去救人質！不是去走紅毯！你讓記者扛著攝像機對準鐘樓，是想讓九頭蛇在鏡頭前表演怎麼撕票嗎？！”
他的聲音在辦公室裡炸開。托尼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娜塔莎的手指在腰間微微收緊。所有人都沒見過彼得這個樣子——這個平時連說話都帶著三分溫吞的年輕人，此刻眼眶微紅，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喬治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州長也承諾了。四十名警力提前疏散三個街區，協助維持外圍秩序。神盾局也撥了二十名特工支援。”
彼得張了張嘴，愣住了。
辦公室裡沒有人說話。
四十名警力。二十名特工。這是實打實的資源。可以減少平民傷亡，可以多幾道封鎖線，可以把哈利困死在鐘樓裡。這些東西——他需要這些東西。
但代價是記者。是直播。是一旦失敗就會被全紐約目睹的壓力。
彼得站在那裡，拳頭慢慢鬆開，又緩緩攥緊。像一個溺水的人，看著扔過來的繩子，不知道是應該抓住，還是應該繼續掙紮。
娜塔莎的聲音從對麵傳來，平靜得像在彙報一份普通的備忘錄。“弗瑞局長同意派二十名特工組成戰術支援小隊，歸我們統一指揮。他說神盾局也想藉此機會向公眾展示一下正麵形象。”她頓了頓，瞥了一眼托尼，“畢竟大蘋果城一個月之內接連冒出了蜘蛛俠和鋼鐵俠，民眾需要一個官方的定心丸。”
托尼哼了一聲，但他沒有接話。他看出來了，現在不是耍嘴皮子的時候。
彼得終於坐回了椅子。他的肩膀塌了下來，聲音沙啞：“……好。他們想要表演，我們給。隻要能救出瑪麗·簡，他們愛怎麼演怎麼演。”
他轉過身，看向一直安靜坐在角落裡的奧托。那四根機械觸手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四根沉默的鐵索。奧托從會議開始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隻是在等。等彼得自己消化完這一切，等所有人都把底牌攤開。
“老師，”彼得的聲音還沒完全恢復，“你認為，這場仗該怎麼打？”
奧托緩緩站起身。一隻機械觸手點在桌麵上，全息投影的三維地形圖鋪展開來——鐘樓及其周邊的每一扇窗戶、每一條暗巷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鐘樓空間狹窄，不利於大規模火力。內部至少布置了三到五個爆炸物觸發裝置。強攻是下策。”
他擡起一隻觸手，指向地圖右側。
“巴頓，右側三百米廢棄寫字樓。製高點視野覆蓋頂層機械室。你在那裡偵察側翼，提供遠程支援。必須一擊必殺——不能給任何人引爆的機會。”
鷹眼點了點頭。“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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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手移向地圖正麵。
“娜塔莎，彼得，還有我。正麵突破。底層入口防守最薄弱，但也最容易觸發警報。娜塔莎負責近身格鬥和情報破解。彼得，你的速度和感知是突破防線的關鍵。”
一隻觸手微微擡起，指著自己。“我負責清理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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