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開打，鷹眼out ! ! !夜色像一塊巨大的黑天鵝絨，沉甸甸地壓在紐約的頭頂。
鐘樓周圍三個街區已被徹底清空。刺眼的警燈在黑暗中瘋狂閃爍，紅藍交織的光暈打在濕漉漉的柏油路麵上。四十多名全副武裝的紐約警察配合著二十多名神盾局特工，以警車為掩體組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火力網，紅外瞄準線在夜色中晃動，所有槍口都鎖定著那座高聳入雲的鐘樓。
防線最後方，特金毛州長正舉著手機，橘色的臉龐在補光燈下亢奮得發亮。喬治局長站在他旁邊，麵色鐵青，已經放棄了勸阻。一聲沉悶的槍響從前方傳來，曳光彈拖著尾跡砸在鐘樓磚牆上，爆出一團火花。特金毛手一抖，手機差點飛出去，手忙腳亂地接住，對著鏡頭擠出一個笑容。
安全線外圍觀的群眾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這些聲音絲毫無法穿透鐘樓內部死一般的寂靜。
彼得·帕克倒掛在對麵一棟廢棄寫字樓的陰影裡。麵罩下，他的眼睛緊盯著鐘樓頂層那扇破碎的玻璃幕牆。夜風吹過，戰衣下的皮膚微微發緊——是蜘蛛感應，那種低沉的嗡鳴從他進入這個街區開始就沒停過，像一根繃緊的弦在神經末梢上反覆刮擦。他強迫自己不去想瑪麗·簡此刻的表情。如果現在就開始害怕，那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會出錯。
“巴頓，彙報情況。”他低聲說。
耳機裡傳來鷹眼冷靜的聲音：“視野清晰。頂樓機械室，五個人。兩個女的，三個男的。其中一個有金屬臂。兩個紅髮女人，其中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看身形是瑪麗·簡，生命體征穩定，還在動。另一個穿著綠色裝備，應該是綠魔哈利。還有一個沒穿裝備的銀灰色頭髮的小子，站在哈利旁邊。”巴頓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凝重，“彼得，他們好像發現我了。那個銀灰色頭髮的，剛才往我這邊看了一眼。”
彼得的手指在窗框上收緊。銀灰色頭髮——快銀，皮特羅。弗瑞給的情報裡關於雙子能力的描述隻有寥寥幾行，但每一行都足以讓任何指揮官頭皮發麻。
“不要跟他比速度。”彼得說，“你的箭再快也快不過他。”
“收到。”
彼得轉過頭。奧托的四根機械觸手在黑暗中微微舒展，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如水，但左手邊那根觸手的尖端在輕微顫動——那是奧托緊張時的習慣，很多年沒見過了。娜塔莎微微頷首，紅色的短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眼神銳利如刀。兩人默契地朝彼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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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深吸一口氣。蜘蛛感應還在響，那根弦越綳越緊。不管了。
“開始行動。巴頓，試探。”
“收到。”
弓弦震顫的聲音在夜風中微不可聞。一支爆破箭矢撕裂空氣，直奔鐘樓頂層。
箭矢精準射入機械室。預想中的爆炸沒有發生——一道銀灰色的殘影從黑暗中閃出，快得不像人類。一隻冰冷的金屬手臂穩穩捏住了那支還在震顫的箭矢。
冬兵。
“轟！”箭矢在金屬手掌中爆開，濃煙吞沒了冬兵的身影。煙塵散去，他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金屬臂上隻留下一塊焦黑的印記。他甩了甩手，冰冷的眼睛穿過夜色，直直鎖定巴頓藏身的方向。
巴頓的手指在弓弦上停了一瞬。他沒說話，但他知道，從今天起，這個鐵胳膊將是他最頭疼的對手。
癲狂的笑聲從鐘樓頂樓傳下來。綠魔哈利懸浮在半空，橘色的麵罩下笑容扭曲而瘋狂：“帕克！我就知道你會來！準備迎接我送給你的禮物吧！”
彼得的聲音在通訊頻道裡平靜得像一塊鐵：“行動。”
他的身體從樓頂一躍而下。蛛絲射出，精準粘在鐘樓的磚縫上，整個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娜塔莎和奧托緊隨其後，機械觸手在牆麵上快速攀爬，速度絲毫不亞於他。三人幾乎同時抵達頂樓入口。
“哢噠。”
一聲極其細微的輕響。彼得的蜘蛛感應在這一刻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尖銳警報——不是低沉的嗡鳴，是尖叫，是他從穿上這身戰衣以來聽過最刺耳的聲音。
“小心！！”
已經來不及了。一條紅色激光在樓道入口一閃而過。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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