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
“沒錯。你是個聰明人，帕克先生。和一個聰明人談生意，是件愉快的事。”
“不。你搞錯了一件事。”
彼得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釘子釘進木頭。他往前傾了傾身，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直直地看著金並那雙被肥肉擠成兩條縫的眼睛。
“我不是來跟你談生意的，菲斯克先生。我是來要一個說法。”
我懶得和你講道理，你不配聽。
包間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站在角落裡的保鏢不自覺地繃緊了肩膀。托尼停下了晃酒杯的動作，眼神從“看戲”變成了“警惕”。
金並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手指在酒杯邊緣停住了。
“說法？”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品味一道不熟悉的菜。
“對。說法。”
彼得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底下壓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意。
“今天下午，兩個警探在地獄廚房被襲擊。一個腦震蕩躺在醫院裡，另一個後頸差點被踢斷。他們是在追一個毛賊的時候遇襲的——一個在你地盤上作案的毛賊。”
彼得往前壓了壓身體，手肘撐在桌麵上，目光沒有一絲退讓。
“地獄廚房是你的地盤。這是你自己說的。你在這裡有眼線，有情報網，每條街上發生的事——每一樁偷竊、每一筆交易、每一個陌生人踏進你的地界——你都知道。所以你別告訴我，有人雇了一個專業殺手在你的地盤上幹活，而你事先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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