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貓貓表情包彼得原本打算趁熱打鐵。黑貓招安了，蝰蛇的代號也拿到了，順著這條線往下挖，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那天的幕後黑手揪出來。
他在心裡排了一個行動計劃：先讓黑貓約蝰蛇見麵，自己暗中跟進，抓到人之後直接帶回警局審訊。
但喬治·史黛西一票否決了這個計劃。
“不行。”老爺子靠在病床上，額頭還貼著電極片，語氣卻已經恢復了警局局長的全部威嚴，“這是我的案子。”
“喬治叔叔，你現在——”
“我現在躺在病床上，不代表我的腦子也躺在病床上。
”喬治打斷他，手指在床單上重重敲了兩下，“彼得，你聽好。一個老警察，在巷子裡被一個職業盜賊一腳踢暈——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你知道警局裡的人會怎麼說嗎？
他們會說史黛西老了，不中用了，連個小偷都打不過，還得靠女婿替他出頭。”
彼得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喬治根本沒給他插話的機會。
“這是我的職業生涯。”
我在地獄廚房被黑幫打了一悶棍，這筆賬我得自己找回來。
“你不用替我管這事。你該幹嘛幹嘛去，你不是剛招了個新隊員嗎？帶她去熟悉熟悉情況。”
“喬治叔叔——”
“這是命令。”喬治說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表情像在宣布一項不容商量的行動部署，而不是躺在病床上跟女婿聊天。
彼得看了格溫一眼。格溫坐在窗邊，手裡削著蘋果，頭也沒擡，隻丟了一句：“別看我。他連我的話都不聽，你覺得他會聽你的？”
彼得嘆了口氣。認識喬治這麼久，他太清楚這個老警察的倔脾氣了。
喬治·史黛西不是那種被打了就躺在病床上等別人替他出氣的人。
他必須自己站起來，自己找回那個場子，不然這件事會一直卡在他心裡，比腦震蕩更難消化。
“行。”彼得舉起雙手表示投降，“那蝰蛇這條線我給你留著。你先養傷，養好了自己帶隊去抓。”
“不用你留。”喬治哼了一聲，“等我出院，我自己查。”
於是接下來的三天，彼得什麼案子都沒碰。他和格溫輪流守在病房裡，陪喬治聊天、削蘋果、換點滴、聽護士嘮叨。
心電監護儀的滴答聲成了那段日子裡最穩定的背景音樂。喬治從第二天開始就嚷嚷著要出院。
“我頭上就磕了個包，你們搞得我跟晚期病人似的。”
但每次試圖下床都會被格溫一個眼神按回去。
到了第三天下午，主治醫生終於鬆口簽字，喬治連出院手續都沒等格溫辦完，自己拎著外套就去了停車場。
當天晚上他就出現在了警局的辦公室裡。據馬庫斯後來跟彼得描述，老局長走進大門的時候，整個四樓安靜了整整三秒鐘，然後所有人都開始鼓掌。
喬治麵不改色地穿過走廊，進了辦公室，關上門，開始翻蝰蛇的卷宗。
馬庫斯說那扇門後麵傳來翻文件的聲音一直持續到淩晨。
彼得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家裡對著天花闆發獃。喬治出院了，格溫回實驗室了，沃特的事定下來了，他突然發現自己有了兩天沒有任何安排的假期了。
不是請假，不是蹲點，不是開會，是真的什麼任務都沒有的兩天。
第一天他在公寓裡睡到中午，醒來之後盯著天花闆想了半個小時人生，然後去樓下的披薩店吃了兩個大號披薩，老闆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餓了三個月的難民。
第二天他陪格溫去了趟自然歷史博物館，兩個人在恐龍骨架前麵站了整整四十分鐘，格溫給他講白堊紀大滅絕的各種假說，他聽得半懂不懂但一直在點頭。
晚上把她送回家之後，他一個人盪著蛛絲在皇後區的樓頂坐了很久，沒有巡邏，沒有查案，就是坐著。
他甚至數清楚了對麵那棟樓有多少扇亮著燈的窗戶，四十七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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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他有閑心做這種事，大概還是高中，果然幸福的人生就是有時間無聊!
兩天假期轉瞬即逝。星期一早上七點，彼得的手機準時震了。
他以為又是警局的緊急呼叫，迷迷糊糊抓起來一看，不是警局。是黑貓，費莉西亞·哈代。
前兩天剛被他打暈扛進醫院的職業盜賊，今天早上七點給他發了一條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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