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親戚。
他們不是敵人。
他們是你們下班之後，去便利店買啤酒時會在門口碰見的人。
所以把你們最好的一麵亮出來，讓那些記者拍，讓全美國都看看，紐約警察跟紐約人民站在一起。
一群警員開始點頭。
幾個年輕的已經憋不住，互相拍著胳膊，低聲說“早就該這樣了”。
沒人提加班費，也沒人像往常一樣看錶，準備隨時打卡下班。
一個老警員把警徽擦了又擦，別回胸口時，手指在徽麵上按了一下，像給什麼東西蓋了個章。
彼得站在喬治旁邊，頭套還攥在手裡。他掃過這些人的臉，有的黑，有的白，有拉丁裔，有亞裔。
他們的眼睛裡有同一種東西，是那種被允許站到正確一邊時，才會冒出來的光。
等大廳裡的人開始往外走，彼得拉上頭套，準備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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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門口時，腳步停了一下，他掏出手機來看了一眼。
沒有消息，也沒有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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