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傅斯年…你想累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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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底浸著一片通紅，語聲輕緩，裹著遲來釋然的溫柔。
“傅斯年，你從來沒有對不起我。”
“整整五年，謝謝你一直在等我。”
“錯的人從頭到尾都是我。”
“是我生性怯懦，心底藏著難以撫平的自卑，輕易輕信旁人閒言碎語，偏偏始終沒有鼓起勇氣，好好問你一句真相。”
她輕輕垂下眼睫，新的淚珠簌簌墜落，砸在他手背上，微涼觸感下翻湧著滾燙的情緒。
“我不敢開口求證，怕最終聽見的答案，不是我心心念念期盼的模樣。
“我怕你為了我，與整個傅家徹底決裂，更怕走到最後，你的選擇終究不會是我。”
“於是我選擇獨自遠走，乾乾淨淨退場，天真地以為這樣，便不會成為你的拖累。”
傅斯年心口酸脹的鈍痛洶湧翻湧，他牢牢握緊她微涼的小手，將她的掌心死死按在自己劇烈跳動的胸口。
胸腔裡的心跳急促厚重，一下下鏗鏘撞擊，像是反複叩響那扇塵封五年、久久緊閉的心門。
“苒苒。”
他嗓音沙啞沉重，一字一句皆是鄭重許諾，“從今往後，無論聽見何種流言，撞見怎樣刻意偽造的假象，都不要再輕信旁人。”
“心中存疑，隻管來問我。”
“所有真相與答案，我都會親口講給你聽。”
夏苒鼻尖酸澀發脹，輕輕頷首，軟糯溫順地應聲：“好。”
“苒苒，不要怕有我。”
短短一句話，徹底擊碎她硬撐了五年的最後一層隱忍。
夏苒終於抑製不住，低聲哭了出來。
不再是先前無聲壓抑的落淚，那些獨自煎熬、無處傾訴的委屈，積攢了整整五年，在此刻儘數崩塌，全然釋放。
傅斯年俯身，用力將她擁入懷中，懷抱緊得不肯留出一絲空隙，下巴輕輕抵在她不停顫抖的發頂。
“苒苒，謝謝你。”他的聲線壓得極低，滿是難得的溫柔與珍重，“謝謝你這一次，沒有再推開我。”
“這世上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夏苒沒有應聲，將整張臉深深埋進他溫熱的胸膛，滾燙的淚水浸透他身前的衣料。
他穩穩抱著她，她緊緊依靠著他，兩人誰都沒有率先鬆開彼此。
傅斯年微微低頭，薄唇貼住她柔軟的發頂，嗓音堅定肅穆，每一個字都沉沉落進人心底。
“苒苒，你仔細聽好。”
“這輩子，我隻要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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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是你，現在是你，往後餘生，也隻會是你。”
“日後無論誰刻意挑撥，無論旁人編造多少謊言、上演多少戲碼，你都不許再獨自悄悄離開。”
“你若走，我便踏遍山河尋你。”
“你若躲，我便原地等你，歲歲年年。”
“就算你逃去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會把你找回來。”
“記住了嗎？”
夏苒埋在他懷中，鼻尖泛紅酸澀，輕輕點了點頭，軟糯微啞的聲響悶悶傳來：“記住了。”
他抬手捧住她淚痕未乾的臉頰，指腹輕柔摩挲過她泛紅的顴骨，薄軟的肌膚被指尖擦出一層淺淡粉暈。
他緩緩低頭，唇瓣輕輕貼上她的，沒有急切索取，隻是安靜相貼，彼此溫熱的呼吸纏繞交織，一遍遍確認失而複得的心意。
“苒苒。”
他抵著她的唇低聲呢喃，聲息輕得唯恐驚擾此刻溫存，厚重得似要將誓言刻進她骨血，“往後所有風雨委屈，都由我替你抵擋，你隻需要安心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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