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買廠的八萬塊成本就能通過係統全部賺回來。
剩下的每一天全都是凈利潤，隻要機器一開，賺的就是雙份錢。
林建軍轉頭，看向隔壁桌那個瘦高個。
瘦高個感受到林建軍的目光，筷子停在半空。
“哥們。”
林建軍從兜裡掏出那盒沒抽完的紅梅，抽出一根扔過去。
“五金廠的情況，細說說。”
瘦高個看著碗邊的煙，額頭冒出冷汗。
整個東區誰不知道林建軍的名號。
他手忙腳亂地抓起煙，聲音打顫。
“建……建哥，我就聽我大舅哥提了一嘴，他在區物資局上班。”
“廠子現在還有人看著嗎？”
林建軍問。
“有……有幾個老工人在那值班看設備，怕被人當廢鐵偷賣了。”
瘦高個咽了口唾沫。
“建哥，那地方現在就是個死局，工人三個月沒發工資，誰去跟誰急眼，連條子都不願意往那邊湊。”
林建軍點點頭。
“地址。”
“紅星街尾，老汽水廠旁邊那個大鐵門就是。”
瘦高個趕緊回答。
老趙端著盤子走過來，把溜肉段放在桌上。
緊接著是拍黃瓜和半斤散白酒。
林建軍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
味道很正。
“建哥，你打聽那個破廠子幹啥？”
王胖子抓起酒瓶，用牙咬開瓶蓋，給林建軍倒滿，自己也倒了一杯。
“那地方我都嫌晦氣。”
“吃飯。”
林建軍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劣質酒精順著喉嚨燒到胃裡，激起一陣暖意，連帶著背上的傷口似乎都不那麼疼了。
王胖子不再廢話，風捲殘雲般對付起盤子裡的溜肉段。
他好幾天沒吃過葷腥了，吃得滿嘴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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