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後排靠窗的空位坐下。
秦明雪聽過陸時安的名字。去年,姐姐秦明月被一個男人糾纏了幾個月,家裡保鏢打斷了那人兩根肋骨。母親在家裡罵了不止一回,說那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她轉學翻看教師名冊,語文老師那一欄寫著三個字:陸時安。她去官網查了證件照,白襯衫,眉眼清俊,和當年堵在秦家門外、滿眼瘋魔的那個男人判若兩人。
但那雙眼睛,她不會認錯。
那天她站在二樓窗邊,親眼看著他拉扯姐姐的車門,渾身發抖。她猶豫過要不要告訴家裡。隻要她開口,母親定會鬧到學校逼他離職。最後她什麼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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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自己看。看看這個從泥裡爬回來的人,現在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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