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黑金國際,快結束了(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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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與斯大林死亡差了一個白狼團。】
【當莫斯科隻有1%的沒被占的斯大林打算來一個壯烈的死亡之法。】
【然後支援來了,後勤補給完全沒有的德軍開始變得脆弱,支援一來陣線便穩定了,第一月德軍還能與蘇軍有來有回,第二個月已經開始逐步潰敗了 。】
“賽瑟!那一個月我們的後勤在乾什麼?!”
“我覺得有必要改變一下我的後勤運輸了,不然後總追不上前線總會生不利情況的。”
“對!有不定天幕裡我的後勤正在趕過來呢!但是我認為,一定有什麼東西拖慢了速度,不然無法解釋,都一個月了,他怎麼還沒有趕到前線,難道我們後勤運輸的速度就這麼慢嗎?”
【可以說隻差一點世界的格局便要改變了。】
【但是曆史沒有差點和如果,最後自儘的是占據優勢的元首而非是蘇聯的慈父。】
巨大的光幕懸浮在柏林上空,從蒂爾加滕公園到勃蘭登堡門,從總理府到每一間破舊的工人宿舍,所有人都能看到。
畫麵中是風雪漫天的莫斯科郊外,士兵與他們的長官在零下四十度的嚴寒中瑟瑟發抖,槍栓凍住拉不開,坦克因為燃油耗儘趴在雪地裡成了固定的靶子。
光幕中的旁白帶著一種冰冷的腔調:
柏林工人區,莫阿比特街。淩晨三點,整條街亮得像白晝——不是因為路燈,而是因為天幕。光幕上正播放著莫斯科郊外的雪原,士兵成排,像被鐮刀割倒的麥子。
一個老婦人坐在窗前的搖椅上,手裡攥著一杯已經涼透的代咖啡。
她的丈夫在一戰中死於凡爾登,大兒子在1918年流感中夭折,隻剩下小兒子弗裡茨,今年剛滿十八歲,在西門子工廠當學徒。
六年來她看過太多了。
天幕播放華沙的時候她哭過,播放敦刻爾克的時候她哭過,播放倫敦大轟炸的時候她也哭過。
但現在,到了莫斯科,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
她隻是坐在那裡,看著天幕上那些和她兒子年齡相仿的士兵在雪地裡掙紮,看著他們的槍栓凍住拉不開,看著他們的坦克因為沒油趴在原地成了鐵棺材。
"媽媽,"弗裡茨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後,聲音很輕,"你看那個……那個士兵,他手裡拿的是什麼?"
天幕上,一名頭截M鋼盔的士兵蜷縮在戰壕角落,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
鏡頭拉近——那是一張照片,一個年輕女人抱著一個嬰兒,笑容溫柔。
老婦人沒有回答。
她也無需回答。
整條街上,每一扇亮著光的窗戶後麵,都有這樣一個母親,這樣一個兒子。
他們不需要天幕告訴他們那是誰——因為那可能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街角的麵包店門口,店主穆勒站在台階上,雙手插在圍裙口袋裡。
他的店六年前還能用真正的黑麥粉烤麵包,現在隻能用摻了鋸末和木屑的替代品。
他看著天幕上那些餓得皮包骨頭的士兵——天幕裡說,莫斯科戰役打到第二個月的時候,前線士兵每天的口糧隻有兩百克發黴的麵包和一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湯。
"兩百克。"穆勒喃喃自語,低頭看了看自己店裡那排乾癟的麵包架,"我們現在一天也才賣得出去兩百克。"
旁邊一個路過的老人停下腳步。他穿著一件打了補丁的舊軍大衣,左袖空蕩蕩的——一戰時丟了一條胳膊。
"穆勒,"老人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六年前天幕第一次出現的時候,你還記得嗎?"
"記得。那天我剛烤好一爐麵包,整條街的人都在看天。"
"那時候你說了什麼?"
穆勒想了想:"我說,不管那是什麼,至少麵包不會變貴了。"
老人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現在呢?"
穆勒沒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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