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圖和馬，總不能算白托。”
“他隻收了一匹馬。地圖是換長平軍路。”
“何隊長還挺會做買賣。”
“你跟他學得不錯。”
窗外風聲貼過屋瓦，廊燈在窗紙上晃了兩次。顧羽放下杯子，沒有再碰那枚陣釘。
“淩崇以前講，您找我回來，是門內需要證人，也是祖棺令認了主。”
師尊把布巾疊好，放到燈座旁：“門內確實需要你。”
“您呢？”
這兩個字落下後，師尊的視線停在他腕間。鎮骨符沒有貼牢，邊緣起了一角，露出半枚黑色戒印。
師尊繞過桌角，在顧羽身側坐下。他取走那張新符，重新覆上舊符裂口，指腹沿腕骨壓過一圈。
來蘇水的葯氣從符紙裡散開，混著爐中炭味。顧羽的手背貼住桌沿，始終沒有移開。
“我找你，不隻是因為門內要你回來。”
師尊把最後一個符角壓實，手掌仍扣著他的腕骨：“我要知道你活沒活著。若活著，過得好不好。若你不願見九門，我便讓何青山繼續護著。”
“若我一直不願回來？”
“就不回來。”
“死案也不查？”
“我查。”
“祖棺債呢？”
“我還。”
“裴玄度呢？”
“我殺。”
顧羽看了他片刻，杯中茶葉已經沉到水底：“您早這樣講，我也不用畫十七條逃跑路。”
“你會信？”
“不會。”
“所以沒講。”
顧羽用拇指摸過新符邊緣，這次沒有翹起：“現在我也未必全信。”
“慢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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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九門程序驗？”
“按你的。”
顧羽從懷中取出暫封的門籍牌。羽字上的裂縫仍在，第六道門紋也沒有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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