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堂的驗印先亮，掌刑印隨後確認，內務房印則慢了兩息，才勉強認下這個沒有對應舊例的記名弟子。
門外傳來腳步聲。
趙七抱著一摞統官府公函進來，身後跟著周滿。兩人看見桌上的文書，同時湊近。
周滿先念出身份：“記名弟子？六師兄怎麼比我入門還晚了？”
趙七看向月例一欄：“這個數能買多少燒雞？”
“長平價，三十隻。”顧羽收起細針，“九門山下價，二十六隻。”
“差四隻，誰吃了？”
“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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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列把公函從趙七手裡抽走：“掌刑堂內禁止議論燒雞。”
“你們這地方還管人吃什麼？”
“管。”
趙七轉頭問顧羽：“你如今到底算顧羽，還是顧有糧？”
顧羽把兩塊牌子分別掛回腰間。短劍在中間，劍穗壓住軍籍一角，第六道門紋貼著文書上的名字亮了兩次。
他端起陳列推來的茶，把剩下半碗葯挪遠。
師尊看見他的動作，指節輕敲桌麵：“葯喝完。”
“身份都定了，還不能少喝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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