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
“你就說有沒有可能吧。”
“不是沒有可能，你父皇當年確實是個風流人物，大雲十六州到處都有他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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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凝欣成名的時間點，跟你父皇遊歷的時間點，倒是能對上。”
佳雲澤頓感發現了新大陸。
“那她來收徒……”
“說不定就是沖著你來的。”雲光仙子笑得意味深長。
“你想啊，她為什麼偏偏選在大雲收徒？為什麼隻收一個？為什麼指名要你也參加選拔？這些都是你父皇安排的，但以顧凝欣的性子，若她真跟你父皇有什麼淵源，恐怕會對你格外‘關照’。”
佳雲澤回想起皇後那天的表情。
她並非擔心丈夫跟顧凝欣有什麼，她擔心的是顧凝欣會借著“關照徒弟”的名義，天天往她兒子身邊湊。
“我能不能不去？”
“你說呢？”
“……”
佳雲澤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一個比阿姐還好看的女劍仙，因為跟自己老爹的舊情糾葛，對他這個做兒子的又愛又恨，在教導他劍法的時候時而溫柔時而嚴厲……
這劇情他前世在某洋柿子看過不下百通。
“往好處想。”雲光仙子安慰道，“她也不一定是沖你爹來的。也可能隻是單純想收個好徒弟，而你恰好是純陽聖體。”
“你這話自己信嗎？”
“不信。”
“……”
佳雲澤一屁股坐在地上，仰頭看著帝都灰濛濛的天空。
感覺自己的人生就像這天氣一樣，看似平靜，實則隨時可能劈下來一道雷。
“雲光姐姐。”
“嗯？”
“你說顧仙子會不會其實已經選好了？”
“什麼意思？”
“她人還沒到帝都，就已經定下了收誰為徒，畢竟我父皇跟她之間有什麼約定，也不是不可能。”
雲光仙子沒有回答。
她飄在半空，藍光一閃一閃的，像是在思考什麼。
良久，她忽然開口。
“小傢夥，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你父皇安排你參加顧凝欣的選拔，不是為了讓你當她的徒弟，而是為了讓你跟她見一麵。”
佳雲澤愣住了。
“為什麼要見一麵？”
“那就要問你父皇了。”雲光仙子將目光投向皇宮的方向，“你這個爹，藏的棋局比誰都大。”
佳雲澤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隻能望見層層疊疊的宮牆和飛簷翹角，看不見禦書房裡那個龍袍身影。
他想起那天父皇捲起輿圖時的表情。
“算了。”佳雲澤站起身，“猜來猜去也猜不出個結果，不如去吃飯。”
“你心倒是大。”
“不大能活到今天？”他朝院門外走去，“對了雲光姐姐，你說的那個顧仙子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雲光仙子飄在他身後。
“等你見到她就知道了。”
“就不能提前透露一下？”
“提前說了就不叫秘密了。”
佳雲澤翻了個白眼，擡腳跨出院門。
還沒走出兩步，迎麵撞上一道冰藍色的身影。
佳雲沫站在月門外，嘴角掛著一絲熟悉的冷笑。
“突破初體境了？”
“呃，阿姐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死了沒，看樣子沒死成。”
“托阿姐的福。”
“既然沒死，那就跟我走。”
“去哪兒？”
“望月樓。”佳雲沫轉身就走，“顧凝欣到了。”
佳雲澤站在原地，腳像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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