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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層……填滿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裡那層暗紅色的光暈比之前亮了一分，消退的速度也慢了。
他攥了一下拳頭，骨節響的時候帶著一種紮實的沉悶感。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院子裡泳池的水麵被風吹皺，陽光落在水麵上晃出一片碎金。
遠處青城山的輪廓在午後光線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胸腔裡那股氣勁跟著呼吸漲落，綿長而穩。
手機在桌上亮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聖庭的消息：“玉璧資料已查。來源指向省城一個叫‘聚寶齋’的古董鋪，老板姓何。那件玉璧是半年前從一個西北來的遊商手裡收的，據說是從秦嶺深處帶出來的。另附一條線報：昨晚拍賣會上與你競價的沈少，今天上午派人去聚寶齋打聽那塊玉的下落。”
陸淩蒼看完，把手機擱回桌上，又看了一眼掌心裡那塊已經“死”了的灰白玉璧。
“秦嶺。”他低聲念了這兩個字，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把玉璧放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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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掏出手機，給薑如霜發了條消息：“晚上多買點菜，有件事跟你們說。”
對麵秒回：“什麼事？”
“回來再說。”
他鎖了屏，重新走到窗邊。丹田裡那股氣勁還在緩緩循環，寬度比今早多了將近一倍。
他伸手摸了一下胸口那枚銀吊墜，指腹在光滑的金屬麵上蹭過。
“還差最後一層。”他自言自語了一句，嘴角彎了一下，“不急。”
樓下傳來洛雨墨開門的聲音，跟著是塑料袋擱在台麵上的輕響，然後是拖鞋踩過客廳地板的動靜。
他轉身推門下樓，在樓梯口碰見洛雨墨正仰頭往上望。
“陸大哥！今天這麼早回來？我買了你愛吃的鱸魚！”
“好。”他走下樓梯，順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晚上加個菜。”
“家裡要來客人？”
“不來客人。”陸淩蒼往廚房走，“就咱們幾個。”
洛雨墨跟在他後麵，歪著頭看他。
她總覺得，今天的陸大哥跟平時不太一樣。
走路的時候步子比平時穩，肩膀的線條也比平時硬朗，整個人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睡眠裡醒過來。
“陸大哥。”
“嗯？”
“你今天心情好像特別好。”
“有嗎？”
“有。”洛雨墨篤定地點頭，“你笑的時候眼角比平時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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