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
“打中了！”
觀測手幾乎是尖叫出來的。陳大河攥著炮彈殼的手指指節發白，嘴唇哆嗦著，想喊什麼喊不出來。
“別停！第二發！”
炮班已經顧不上緊張了。裝填、瞄準、發射，動作一氣嗬成。
第二發炮彈打在了輔碉堡的根部，炸塌了半邊射擊孔。第三發打在主碉堡的頂部，把上麵的太陽旗連旗杆一起炸飛了。
十二發高爆彈打出去九發，兩座碉堡全部啞火。
步兵衝鋒的時候，碉堡裡已經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鬼子了。
事後清點戰場，主碉堡裡炸死了十六個鬼子，輔碉堡裡炸死了十一個，包括一名少尉小隊長。偽軍死傷過半，剩下的全部投降。
榆樹嶺據點被拔掉之後，平安縣通往牛頭山的咽喉要道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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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本浩太郎失去了最後一個可以封鎖牛頭山的前哨據點，躲在縣城裡大罵了整整一個上午。
而這僅僅是開始，接下來半個月裡，林越把部隊分成三路，像拔釘子一樣把平安縣外圍的據點一個一個地拔掉。
每打一個據點之前，趙剛都讓新生班先喊話。喊話的效果好得驚人——半個月之內，平安縣外圍七個據點裡，有三個據點的偽軍主動開了門。
剩下四個據點的偽軍抵抗意誌也明顯弱了很多，往往是鬼子一死光就立刻投降。
到四月中旬，平安縣外圍的所有據點全部被拔除，宮本浩太郎手裡隻剩下縣城裡不到八百人的兵力和日漸枯竭的彈藥儲備。
他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地圖上平安縣周圍密密麻麻的紅叉，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拿起筆，給新任的旅團長寫了一份報告。
報告裡隻寫了一行字——“平安縣外圍據點全部失守。如無增援，縣城將在一個月內陷落。”
寫完報告，他放下筆，看著桌上那張筱塚義男留給他的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穿著軍裝的日本軍官，一個年長一個年輕，站在太原城頭，背後是灰濛濛的天空。照片背麵有一行字——“武運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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