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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頭那隻還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溫溫柔柔的，像在說：“我們記著你的好。”
【我靠，這啥神仙幼崽啊！】
【我不行了！我要去當熊保姆！】
李山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他望向直播鏡頭：“抱歉，今天沒法帶你們摘獼猴桃了。”
【啊？為啥？】
【主播要去追它們？】
他走出門，開啟動物探測，腳步無聲地跟上：“嗯，我得跟過去。它們明明餓狠了，卻寧願自己不吃，把吃的帶出去……這事不對勁。”
他遠遠綴著那三團白毛，一路穿過林子，爬上後坡。
坡陡，小熊們爬得東倒西歪，滑下來好幾次，小爪子扒著土往上去，一臉倔強。
彈幕全在尖叫：“天呐！太奶了！我想衝進去當人肉墊子！”
“求主播別攔我，我現在就想抱一個回家！”
可李山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調低了無人機的鏡頭。
“你們看地上。”他說。
鏡頭拉近，落葉底下，血漬斑斑。有的像潑灑的紅漆，有的凝在樹皮上，枝葉被利爪撕開，深一道淺一道。
【這……不是幾滴血，是血泊啊！】
【誰乾的？打得很慘吧？】
李山握緊了手裡的射釘槍，手指收緊。“這出血量，至少是一頭成年猛獸搏鬥留下的痕跡。”
他繼續跟，穿過一片灌木叢。
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一滯。
一頭龐然巨熊，趴在腐葉堆裡，渾身是傷，毛發被血浸得黏成一綹綹。
半睜著眼，連抬頭都費勁，卻用鼻子輕輕推著嘴邊的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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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隻幼崽，正笨拙地把蜂巢往它嘴邊送。
巨熊舔了舔它們的頭，喉嚨裡發出低啞的哼聲，像在說：
“吃吧，別管我。”
最小那隻餓得受不了，鑽進母熊肚子底下，使勁吸。
沒奶。
它癟嘴一癟，“嗚”地一聲，眼淚汪汪。
彈幕瞬間爆炸：
【是母熊！她生過崽！】
【我的眼淚止不住了……】
【昨天她襲擊牧場……現在我反而想替她罵人類！】
【主播，求你救救它們！】
【這哪是熊啊，這分明是媽媽！】
李山腳下一動，踩到枯枝。“嘎吱”。
那頭奄奄一息的巨熊，猛地抬起頭！
眼神銳利如刀，喉嚨滾出低沉的咆哮。
她拚儘最後的力氣，撐起前爪，試圖站起。
護著身下，三個小生命。
但它傷得太重了，掙紮了兩下，直接癱在地上動不了了。
李山馬上激活了中級動物親和力，不能再讓這隻母熊繼續受刺激了。
剛一發動，母熊那凶狠的眼神就慢慢軟下來，戾氣散了，隻剩下一息殘喘的虛弱。
他輕輕走近，用心靈輕聲安撫：“我隻是看看你，不會碰你孩子，別怕。”
母熊從低沉的咆哮，漸漸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
它的眼睛半合著，呼吸淺得像風中殘燭，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李山趕緊檢查。
“嘴裡傷得最狠，喉嚨被什麼尖銳東西劃開了，卡著沒取出來，現在化膿發炎，根本吃不下東西。”
“前爪是貫穿傷，胸口後背全是咬痕，血流了一地，再拖下去，命都沒了。”
彈幕瞬間炸開：
【快叫森林警察啊！】
【天啊，這當媽的太慘了……】
李山搖頭：“等不及了。光是失血就能要了它的命。”
說完，他顧不上直播，隻讓無人機盯著母熊，自己拔腿往老屋狂奔。
老屋裡他翻箱倒櫃，打包了一堆東西，又在係統裡兌了一堆手術器械，連針線都換了最細的，轉身又衝回後山的灌木叢。
彈幕急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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