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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的折疊桶根本裝不下，隻好換了更大的。
一入水，那魚尾倏地展開，像輕紗在水流裡舒展，美得讓人說不出話。
【這真是裂腹魚？】
【太好看了吧！比我那條花了八百塊買的金魚還招人喜歡！】
【這尾巴，我跪了！】
【我盯著看一整天都不帶膩的。】
【主播！賣不賣？我願掏空錢包！】
李山盯著那條魚，搖搖頭：“不賣。這起碼一斤重，不知道活了多少年。”
【一斤？！裂腹魚哪有這麼大？我記得最多三四兩啊！】
“對，正常不可能長這麼大。”李山說，“但它……不一樣。”
齊豫和他身後錢江已經激動得快站不住了：“不止大，顏色也怪！不是基因突變，就是它吃的東西太特殊，把鱗片染成了這樣。”
【變種魚？太神奇了！】
【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
【火箭送上！主播，你今晚拯救了我的眼睛！】
研究所裡，齊豫和錢江死死盯著屏幕，眼神恨不得穿透屏幕把魚撈走。
他們對視一眼，錢江又給李山刷了個火箭。
【瀕危魚類研究所·錢江】：“兄弟，這魚……能讓讓嗎？”
李山抿了抿嘴：“不行。別的都行，這條，不能賣。”
錢江長歎，拍拍齊豫的肩：“罷了。下次運氣再好，怕也遇不上這種了。”
兩人呆呆看著直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條魚在桶裡輕悠悠遊著，姿態優雅得像在跳水中芭蕾。
李山伸手進去，它立刻湊過來，用嘴輕輕蹭他手指，像小狗撒嬌。
手一縮，它竟跳起來，還想再碰一下。
這一幕，不隻是李山，直播間的人都心化了。
【大白紅太可愛了吧！】
【它黏人！比我家貓還會撒嬌，羨慕哭！】
一瞬間，它火了。不少人給它起了名字。
【別叫大白紅，它才一斤，該叫小白紅！】
【對！我家小白紅軟乎乎的，又乖又萌！】
李山忍不住，掰了半條蚯蚓丟進桶裡。
魚一吞，尾巴立馬歡快地甩起來。
吃完了，又湊過來蹭他的手，像在說“謝謝”。
李山心頭一熱，突然做了一個決定。
他拎著桶，慢慢走向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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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炸了：
【主播！你要乾啥？】
【不是要放生吧？別啊！】
【我的天！這麼稀有的魚，你真要放？】
【不要！你不要給我啊！我出五萬！】
【美味-王奇】和【地風】也惋惜得直拍大腿。這魚就算清蒸，估計也比普通魚香十倍。
李山最後輕輕摸了摸那條魚。
“我吃過八條了，夠了。”
“它這麼好看，又懂人情，我下不了口。”
“家裡也沒地方養，不如……還給河裡。”
說完，他一傾桶，水流輕湧，魚緩緩遊了出去。
尾巴一擺，在水中畫出一朵溫柔的花。
它回過頭，又輕輕搖了搖尾。像是道謝。
彈幕沉默了一瞬，隨即，禮物刷得滿屏炸開。
【林蔭白霧】送了一個滿天星：“有些美，見過就是擁有。謝謝你，讓我見過它。”
這一下，所有人像被點醒。
禮物雨嘩啦啦砸進直播間，音效連成一片。
【雖然心疼，但它是大山的精靈，歸還大山，最對。主播，你了不起。】
【我哭了。主播和這條魚，都是溫柔的人。】
【這魚能賣幾百萬，你卻放手了……大哥，你的心是金子做的嗎？】
齊豫和錢江愣在屏幕前，久久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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