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有一股淡淡的草木清芬,像是混了柏子和檀香,聞著便讓人情緒舒緩了幾分。
沈檀的心情忽然好了很多,她伸手若有似無地撩撥著他的衣領邊緣,指尖在他鎖骨上方遊移著,像在逗弄一隻炸了毛的貓。
"你看你,又急。"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哄勸,像在安撫卻又像在火上澆油,
"我不過是說句玩笑話,你就急成這樣。"
慕潯舟垂下眼眸,睫毛在燭火下投出一片顫動的陰影。
他的聲音悶悶的,像一隻被逗急了卻不敢伸爪子的犬。
"夫人,你開玩笑歸開玩笑,但請不要拿別人和我作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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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覺得這話莫名熟悉,好像自己剛穿書那日,係統也對她說過類似的話。
可她無暇細想,因為慕潯舟在她的撩撥下已然情動,呼吸明顯地重了幾分,胸膛起伏的幅度也大了,連握著輪椅扶手的指節都微微發著顫。
沈檀的虛榮心頓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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