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帝王吃醋 不許相見“此等恩情，我崔家，必定報答。”
“什麼恩情？”
薑禧杼不懂，自己隨口一說，就救了崔家。
她狐疑看著崔九樺，腦中塵封的石塊移動。
似有什麼，噴薄而出，腦袋悶悶的疼。
崔九樺卻很明白。
刑部出動，錦衣衛為輔，去查皇後娘娘當年的隱案。
對京城世家來說，各個戰戰兢兢。
聖心難測，一個不慎，便抄家滅族。
有了今日聖上和崔家子協作的畫作，崔家，至少明麵上無人敢動。
當然，這也是顧騁安的算計。
高高架起一個牌坊，餘下的一個個清除，世家內部，也並不團結，不是嗎？
“無事，起風了，我們走吧。”
顧騁安不想讓崔九樺知道她名姓。
有些後悔，今日的意氣之爭。
也不知怎麼，聽到她問，你的字，和他的比，誰更好？
心頭就有一股無名的火兒，逼得他不發出去，就渾身難受。
這才有了題字。
問她字和畫，誰更好。
結果呢？
得了個缺一不可的評價。
憋悶的火兒，燒的更旺了。
帝王起身，拉著薑禧杼要走。
她卻不動，狐疑盯著崔九樺，帝王忍耐怒氣，柔聲安慰。
“你若是喜歡他的字，等鹿鳴宴上，再讓他給你寫。”
聽到了嗎？
年輕字若鶴體又如何？
自己一句話，他就得照做。
誰優誰劣，一目了然。
崔九樺心中一顫。
鹿鳴宴，乃皇家為今科進士準備的宴會。
這話的意思，分明是他也在其中。
饒是心機越過常人，崔九樺也不由喜上眉梢，“多謝陛下，草民定肝膽凃地，以報聖恩。”
顧騁安擺擺手，示意他退下。
別在這裡礙眼了。
崔九樺敏銳察覺聖人情緒不對，再次作揖後，轉身沿著石階往下走。
身後，傳來一聲帶著遲疑的、微微拔高的女聲。
“等等！”
崔九樺的腳頓住了。
他回過頭，高台上，那個披著藕荷色披風的美艷女子朝石階邊走了兩步。
她眼眸中，不見方才的欣賞，有些茫然痛苦，似是在辨認什麼。
“你——”
薑禧杼的手指按著石欄，微微收緊了，“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他和這個身體，有關嗎？
一言即出。
身側的帝王，氣勢凜冽若寒冬，讓崔九樺打了個哆嗦，不敢去細看女子容貌。
“草民，從未見過娘娘。”
他確定自己從未見過外姓女，除了年幼時候，在母家，見過薑家的幾位表姐妹。
那些都是親眷，這位聖上隆寵的美人兒，絕不可能和自己，有一麵之緣。
“這樣嗎？”
薑禧杼的眉頭蹙得更緊了，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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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人在霧那頭說話，聲音模糊聽不清。
“我總覺得，見過你。”
她擡起手，指尖按了按發疼的太陽穴，“我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模模糊糊的，好像和你有關。”
一隻手，代替她的手，揉了上來。
力道溫柔，緩解脹痛。
薑禧杼被按的舒服，索性脫了力，就這麼依偎在男人懷裡，使喚他，“再往下一點，眼睛也疼。”
語氣理所當然。
不像是尋常的帝王和寵妃，反倒是，普通人家的夫君，伺候驕縱的婆娘。
崔九樺不敢再看，慌忙收回目光。
一側內侍，引著他下了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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