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愛國轉過臉來看著薑衛平：“你之前說的那個開店的事，現在怎麼樣了？”
薑衛平沒想到他爹會突然把話題轉到自己身上，愣了一下，然後老老實實地說：
“還在等。老孫那邊上麵還是不鬆口，老馮也勸我別當出頭鳥。手續現在肯定辦不下來，硬幹就是給自己找麻煩。我想再等等，先把手頭的活幹好，把貨源和路子摸得更透些。”
“知道等就對了。”
薑愛國靠在藤椅上，手指在手杖上輕輕敲了兩下，說，“你大哥是為了孩子，你是為了將來。你們兩個人，一個得馬上辦，一個得慢慢等，要辦事的今天就辦，要等的就不急這一年兩年。人各有路，走得穩的跟走得快的，遲早都能到。”
薑衛平點了頭。薑衛軍擦了把臉，站起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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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那我先回去了。”
薑愛國擺了擺手，又把他叫住：
“把廚房裡你媽烙的餅帶幾張回去，給薑河。高三了，用腦子的孩子，不能餓著。”
薑衛軍應了一聲，轉身往廚房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說：
“爸，謝謝您。”
薑愛國把手杖拿起來，擺了擺，意思是趕緊走吧，少說這些沒用的。
薑衛軍從廚房裡拿了一摞還熱著的蔥花餅，用布兜包好夾在胳膊底下，推門出去，騎上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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