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似不似撒?
人家妃子那是女的,他一個男的能跪出什麼來?
“誰說跪不出來?這不把他娘跪出來了?”
文氏跌跌撞撞跑過來,“聞朝,娘的心肝,別人不疼你娘疼你,我苦命的兒啊……”
小白,“大人,快想辦法吧,文氏可是守貞的節婦,苛待節婦鬧大了可不好。”
“誰苛待她了?”
“你是沒有,可文氏哪會跟你講理啊?”
“那就不跟她講了。”
寧濛用手一指,一道黃光悄沒聲地打進柳聞朝身體裡,他身子一歪,正巧栽到剛剛趕到的文氏懷裡。
文氏低頭一看,柳聞朝雙目緊閉,已經暈過去了,嚇得她雙手冰涼雙腿打顫,也顧不上跟寧濛算賬了,趕緊讓丫頭婆子們扶著柳聞朝回去了。
請來太醫為柳聞朝診治,白鬍子的太醫為他診了脈,還紮了針,又開了藥方讓他們去抓,外敷內用的都有。
文氏一下一下捋著帕子,“不知我兒病情如何?”
“柳將軍是心思激蕩再加上有些中暑才會暈倒,吃了老朽的葯就無大礙了,隻是他的腿……”
“他的腿如何了?”
太醫看著文氏的樣子有點怕嚇著她,但話還得照實說,不然怕別人誤會他耽誤了柳聞朝的腿。
“柳將軍跪的太久,怕是會留下病根,以後不能久站,也不能長時間騎馬,陰雨潮濕也會腫脹酸痛。隻能慢慢養著了,唉……”
文氏眼前一花,也向後栽倒,周嬤嬤急忙扶住她,讓太醫也救救她。
太醫正想給她也來一針呢,那邊柳聞朝醒了,疼得滿床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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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氏當即一激靈,也不暈了,求太醫給柳聞朝止痛,不用管她。
太醫一臉為難,“剛才給柳將軍上的葯已經有鎮痛之效了,那些葯不能多用,還請柳將軍忍耐一時,千萬別亂動碰了傷口。”
話雖如此說,但柳聞朝兩個膝蓋都像有人拿著斧鉞鉤叉在拚命招呼,疼的他滿身冷汗,哭爹喊娘,根本忍不住。
文氏一見,心疼的五髒亂顫,心肝兒肉不絕於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饞下水了呢。
他們逼著太醫再用藥,太醫也隻得照辦,心裡不停嘀咕,這柳將軍也太嬌氣了,不過傷了膝蓋哪裡就疼到如此了?
這點苦楚都受不了,可見平時何等嬌慣!
他不知柳聞朝實在有苦難言,傷口看著不嚇人,除了文氏別人都不信他真那麼疼,都以為他在裝模作樣。
文氏不光心疼他的傷口,還擔心他的前程,雖然柳聞朝有爵位,但那是虛爵,不是實實在在的官位。
要想手握權柄,成為人上人,柳聞朝還得在朝中拚殺才行,所以文氏才絞盡腦汁想給他說個出身高的媳婦,就為柳聞朝能有個依仗,不至於在朝中勢單力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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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柳聞朝不能久站,也不能長時間騎馬,很多差事他都沒法沾邊了。
人家看他年紀輕輕身子就這麼差,也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別的毛病,其它要緊差事也不敢給他了,他還有什麼前程可言!
“我的兒啊!這是要生生摘了我的心肝去啊!”
文氏熬油似的熬過這一宿,第二日命人擡著柳聞朝去找寧濛了,她非要爭個公道不可!
就算不能真把寧濛如何,她也一定要寧濛答應把宋慕青嫁給柳聞朝,還要把家財都陪嫁過來,寧濛的體己也都得拿過來,不然她就出去鬧。
反正柳聞朝已經這樣了,她也不在乎臉麵了。
周嬤嬤跟著她忙前忙後,心裡卻是有幾分不屑,這是何苦來,最開始就按老夫人的意思,答應他們的婚事不就好了。
何至於把柳聞朝的腿都搭上了,臉也撕破了,最後繞了一圈兒,還得逼人家嫁給柳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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