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司言善,薑貴嬪薑秵
看著趙烈暴跳如雷,沈綠珠一把將信奪回來,放到燈下燒了,沒好氣道:“就你那點雕蟲小技,瞞得過誰?!”
這句話對趙烈來說,可比身邊出了叛徒,更具侮辱性啊,
趙烈差點氣了倒仰:“沈綠珠,你你你……”不帶這麼侮辱人的,╥﹏╥嗚嗚嗚
趙烈不服氣,非要扳回一局,哼的一聲,指了指被燒成灰燼的信:“老九那狗東西說事已辦妥,請你遵守承諾,你跟爺說說,這是怎麼回事?你還說你沒事瞞著爺!!”
這貨終於聰明一回了,當即鼻孔朝天看著沈綠珠:爺可什麼都告訴你了,你有事可不許瞞著爺!
沈綠珠瞧著他這嘚瑟樣,頓時氣得牙癢癢:“你覺得今日甘姨娘回府,為什麼會有這麼百姓前來相送,還給她送東西?”
趙烈沒聽明白:“啥意思?”
那對半路突然攔住甘姨娘馬車跪頭謝恩的母女,就是當初鐘鉞去城隍廟找甘姨娘時,幫過的那個小娘子和小娃兒。
沈綠珠當初在海宴樓與老九談話,就是讓老九去安排這件事。
而今日,那些人群裡起哄的,將甘姨娘身份透露給周圍百姓、還有帶頭送果瓜蔬菜給甘姨娘的,都是沈綠珠讓老九安排的人!
隻是沒想到,百姓心地善良淳樸,聽說甘姨娘的善舉後,也被甘姨娘所感動,自發追著甘姨娘的馬車要給她送東西。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原來今日這出大戲是媳婦兒安排的,趙烈聽得目瞪口呆:“還……還能這樣?!”
沈綠珠搖了搖頭:“有時候,酒香也怕巷子深!甘姨娘既然行了善舉,自然要廣而告之!”
說著,她正了正神色,話音一轉:“別跟我在這插科打諢!你還沒說你跟這老九到底是什麼關係?你老實給我交代,這吉祥賭坊,你是不是有份兒?”
“怎麼可能!”趙烈舉手發誓,“爺怎麼可能跟吉祥賭坊有牽扯?要是被老頭知道了,還不打斷爺狗腿?!”
“真沒關係?”
“真沒!”
趙烈雖然紈絝,但可不敢碰這個,這是變相給這些人當保護傘,真被禦史參一道,夠他們燕國公府吃一壺的!
而且,“爺雖然渾了點,但爺好歹是燕國公世子!犯不著跟這種下九流合作,乾這種不入流的勾當!”
不對,趙烈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他跟人家乾過勾當,不然那三萬兩分紅哪來的?
不過,爺當時也是迫不得已麼……
沒錢,就買不下城郊那塊地當校場,也沒錢給他的私衛買裝備……
“就這一次!”趙烈瞧見沈綠珠麵色不對,抬手哆哆敲了敲賬本上那筆三萬兩的賬目,“真的,就這麼一次!你信爺!”
沈綠珠嫁進燕國公府也快一年了,多多少少了解趙烈的性子,他為人雖然混賬了點,但大事上不糊塗。
“姑且信你這麼一次,”沈綠珠合上賬本,看了他一眼,“隻是這吉祥賭坊裡頭,是不是水深得很?我聽說他們有九個當家,這個老九,是不是信得過的人?他跟我說,他與你有交情?”
趙烈頓了頓,一時似不知從何說起。
沈綠珠正色道:“我看這人雖然不錯,但到底是入了賊道,你可不要被人當槍使!”
“他,”趙烈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猶豫許久,才輕聲道,“我懷疑他是司言善……”
“什麼?”沈綠珠聽了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當即一頭霧水,“司什麼?”
“司言善,”趙烈抓起沈綠珠的手,抬指在她掌心寫了三個字。
“原來老九真名叫司言善?”沈綠珠眉頭輕蹙,“他是什麼人?”
趙烈眸光一黯,輕聲:“弘德五年,燕州院試案首,司言善。”
“院試案首?”這麼說來,這人是個讀書人啊,沈綠珠很是吃驚,“他怎麼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如若這人是院試案首,前途可謂無量,但這司言善,現卻成了下九流賭坊裡的九當家!
沈綠珠大為不解:“你懷疑他是司言善?這叫什麼話?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麼還用懷疑?”
趙烈低頭看著她,微微皺著眉頭:“因為,我們都以為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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