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個藥引？
“你的意思是，你就是那個藥引”
吳塵點頭。
“其實在我上手術台之前，我不知道自己是要當藥引的”
這次黑瞎子依舊聽懂了。
他的意思是在他上手術台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跟boss是有血緣關係的。
“所以你才能在那個組織裡橫著走”黑瞎子說。
他總算明白了，為什麼玉木的實力看起來並沒有特別強。
當然，跟他比是不強，跟普通人比已經是天花板級別了，但地位卻好像很高，因為是血緣，不是能力。
不，不隻是這個，還有就是琴酒慣的，因為就算他的職位不往上升，地位也會往上升。
“其實本身他並不研究這些東西”吳塵回憶著，目光有些渙散，像是穿過了時間在看另一片天空。
“最開始，組織的重心是科研組那邊研製的藥物，而且已經有成功案例，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突然就迷上了各種古物件，……什麼都要，什麼都找”
“知道之後，我就開始為那場計劃做起了準備”吳塵的聲音低了下去。
“隻是沒想到，能那麼快就啟用，甚至那個計劃還沒有那麼完整”
“所以成功了？”黑瞎子試探著問，聽他話裡的意思，他口中的boss應該是拿到了想要的東西。
“不，他不會成功，時間不允許，別的……更不允許”吳塵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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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沒聽懂“別的”指的是什麼，但他聽懂了“時間”
恐怕是在研究出來之前，組織就被警察一鍋端了。
“隻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還活著”吳塵的聲音裡多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害怕，更像是一種被命運開了一個巨大玩笑之後的無奈。
“沒有那些儀器的維持，他的身體根本就支撐不住的”
但他已經能猜到了，恐怕在他消失的那段時間，烏丸蓮耶早就找好了下家，而且那個下家，實力應該也是很強的。
他壓根沒往裘德考身上想，就憑裘德考這點實力，那個人估計還看不上。
“他對你來說有威脅？”黑瞎子問。
“他……沒有”吳塵搖了搖頭。
“但接納他的那個勢力，恐怕會有”
一個半死不活的老頭對自己能有什麼威脅？
能維持他生命的那個組織才是真正的威脅。
他能在那邊活下去，無非是靠組織之前研發的藥物和他自己以為找到的長生辦法。
那些東西能不能撐住他這副老骨頭，還是個未知數。
“那他長什麼樣你知道嗎？我幫你找找？”黑瞎子悄沒聲地湊過來，語氣裡帶著一種“讓我幫幫你”的熱切。
吳塵翻了個白眼。
“差不多得了，給你說的這些還不夠？你還想聽什麼？”他都覺得自己已經把老底翻了個底朝天了，這家夥還能接著問也是佩服。
“行了，我得趕緊救人了”吳塵從台階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發出哢哢的脆響。
“你不是說現在不救嗎？”黑瞎子跟著站起來。
“我是說不救吳邪，我又沒說不救我的人”吳塵一臉理所當然。
他轉身帶著司機離開了營地，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拖在身後像一條灰色的尾巴。
黑瞎子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直到那個影子消失在林子的陰影裡，才轉身回去。
回去的路上，他一眼就看見了正在鼓搗設備的解雨臣。
那人蹲在裝備箱旁邊，手指在氧氣瓶的閥門上轉來轉去，臉上寫滿了“我要下去”四個大字。
“他做什麼去了？”解雨臣頭都沒抬，語氣冷冷的。
“哦，他說他困了，去睡覺”黑瞎子瞎編的本事爐火純青，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太困了？去睡覺？！”解雨臣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下巴差點沒掉地上。
那個人怎麼說也是吳塵派來保護吳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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