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課
“是是是，我說的不合理，你合理，你不喜歡談戀愛，也不知道誰……唔”汪岑眼珠一轉就生成了一個壞主意。
而聽見自己的黑曆史馬上要曝光，吳塵眼疾手快的堵上了他的嘴，並且在他確定不會再說後抽了他嘴一巴掌。
“閉嘴！”吳塵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轉身就走，不走不行啊，萬一他一會硬要爆自己的黑曆史怎麼辦。
而看著快速溜走的吳塵汪岑隻是囑咐了一句，讓他明天記得來上課，他還有節黑課。
白課之後是黑課，黎簇因為身上有傷，在他養好之前暫時不用上格鬥課。
但吳塵是“汪家的人”，他需要上。
訓練場還是昨天那個訓練場，砂石地，開闊，沒有遮擋。
吳塵到的時候已經站了不少人，兩兩一組，在做準備活動，汪岑站在場地中央，手裡拿著一個寫字板，表情淡漠得像個局外人。
“今天的課很簡單。兩人一組，輸的那組——去死”
他的聲音不大，但訓練場上安靜得連砂石滾動的聲音都聽得見，沒有人說話，沒有人質疑，連眼神交流都沒有。
吳塵在心裡“嘖”了一聲，這規矩比他以前的組織還離譜，但他麵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開始在人群中掃視，目光從一張張臉上掠過。
選誰？
大部分麵孔他都不認識，這裡的人來來去去，訓練、考核、淘汰，能留下來的人不多，能被他記住的人更少。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站在人群的最邊上，正在低頭纏護手繃帶，動作很慢，很仔細，繃帶從虎口繞過手背，在手腕上纏了兩圈，又繞回掌心，每一個折疊的角度都恰到好處，是實驗室裡養出來的精準。
汪燦。
吳塵認出他的時候，眼皮動了一下。
在實驗室裡，汪燦是負責他的那個人。
這個人早在剛開始那兩天，吳塵就已經把他摸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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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燦的存在不能說好，但至少不壞，他沒有多餘的關心，沒有虛偽的同情，就是完成任務，完成任務，還是完成任務。
但吳塵從那種“完成任務”的態度裡讀出了某種東西。
不是善意，不是惡意，就是一種職業素養，這種職業素養在那個地方已經算是難得的好。
吳塵走向汪燦，在他麵前站定。
“我和你一組”他說。
汪燦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的臉上停了一下，沒有多餘的表情，隻是點了下頭，然後把纏好的繃帶遞了過去。
吳塵接過來，沒有道謝，開始往自己手上纏。
場地中央，汪岑舉起寫字板，開始點名分組，吳塵和汪燦被分到了一起，他們的對手是另外兩個人，一個高壯的光頭，胳膊比他大腿還粗；
另一個瘦小一些，但手指關節上全是老繭，一看就是練家子。
“場地東側”汪岑指了指方向。
四個人走到指定位置，光頭和瘦子站在對麵，光頭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發出哢哢的脆響。
瘦子沒有說話，但眼睛一直在吳塵和汪燦之間來回掃，像是在評估誰更弱。
汪岑舉起手。
“開始”
光頭先動了，他的目標很明確——吳塵。
大概是因為吳塵看起來比汪燦瘦一圈，好欺負。
他的拳頭裹著風砸過來，力道大得如果被砸中鼻梁骨大概會直接碎掉。
吳塵沒有硬接，矮身一躲，拳風擦著他的頭發過去。
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完成了轉向，右肘從下往上頂向光頭的下巴，肘尖精準地撞上了他的頜骨，光頭被打得頭往後仰，後退了兩步，嘴角滲出了血。
他晃了晃腦袋，眼神從“隨便打打”變成了“你找死”
瘦子在這時候撲向了汪燦，他的速度快，出手狠，掌刀直劈汪燦的頸側，汪燦抬手架住，手肘下壓，將那一掌擋在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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