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像是在描一條線。
吳塵睜開了一隻眼:“你們到底還睡不睡了?”
琴酒沒有回答,但他的手指按得更實了,按在吳塵的鎖骨上,像是在宣示一種沉默的主權。
吳塵懂了,倆人顯然是不準備睡了,他趕緊從床上坐起來準備跑路。
“你倆睡吧,我自己睡”
手剛撐上床沿,左邊一隻手扣住了他的肩,右邊一隻手攬住了他的腰,兩個人同時把他按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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