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芭比Q了
“自然安排？這哪裡自然了？”
赤井秀一的手停了一下，俯身貼著他的耳側，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在很認真地跟你探討”的意味。
“白天的是愛，晚上的也是愛”
吳塵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我要你給我科普什麼是愛了嗎？
他覺得跟這個人在這個話題上爭論是一件毫無勝算的事情。
琴酒回來的時候，吳塵正在院子裡澆花。
他看到琴酒進門，自然地往旁邊讓了讓：“廚房還有飯，熱一下就能吃”
琴酒看了他一眼，沒有去廚房，而是走到他身後停住了。
吳塵感覺到那隻手落在自己的後頸上，沿著頸椎一節一節地摸下去：“你今天很累？”
“你猜”
琴酒沒有再說話，但那隻手滑到他的肩膀上，按了一下，吳塵手裡的水壺歪了一下，澆在了自己的鞋上。
吳塵:很好，又芭比Q了。
又過了幾天。
白天變成赤井秀一折騰他，晚上則是琴酒，偶爾兩個人都在的時候會演變成一種更複雜的局麵。
至於吳塵怎麼說呢，不管他們兩個是在一個還是兩個一起，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很好的局麵。
吳塵覺得自己像一塊被兩麵翻烤的肉，這邊烤完了翻麵，那邊烤完了再翻回來，熟是熟了，但快糊了。
這天晚上琴酒有事回不來，赤井秀一折騰得比平時更久一些，吳塵已經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整個人癱在床上像一條被曬乾的鹹魚。
赤井秀一低頭看著他，手指撥開他貼在額前的碎發：“阿塵，別睡”
吳塵的眼睛已經閉上了一半。
“你要拋下我去夢裡嗎？”赤井秀一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半真半假的認真。
吳塵的眼睛艱難地睜開了一條縫，他垂死夢中睜開眼。
還沒有從睡著中緩過神，腦子有點卡機，畫麵靜止了好幾秒之後才緩緩加載出來。
他看到赤井秀一的臉在自己眼前晃，耳朵裡嗡嗡地轉著一句話，“拋下我去夢裡”
他沉默了兩秒，用一臉看智障的表情看著他，然後發出靈魂質問。
“嗯？？！
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你到底在說什麼？”
空氣安靜了片刻，赤井秀一表情從溫柔變成一絲微妙的感覺，嘴角微微動了動。
“我隻是想讓你多看看我”吳塵的意識其實還不太清醒，但本能驅使他回答。
“每天不都看嗎？”
赤井秀一的手停在他耳側，目光在他臉上慢慢描了一遍。
“你每次看琴酒的時間比看我的多，白天看晚上看，他回來之後你還看——”
“你該不會是吃菌子了吧？我記得白天好像沒有菌菇類的菜吧”
“阿塵，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呀，這吃了菌子得趕緊去醫院，不然後果也挺嚴重的”
吳塵還糾結在他是不是吃菌子的想法中無法自拔。
兩個人對視2秒，赤井秀一的眼神中露出一抹讓吳塵背後發涼的眼神。
吳塵立刻重新開始思考剛剛那句話，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歪著頭，開始認真思考那個問題：“所以你在吃醋？”
赤井秀一沒有否認。
“因為我看他的時間比你長？”
赤井秀一的臉離得更近了。
“那你應該多看看我”
吳塵沉默了片刻，認真地看著赤井秀一的臉，看了幾秒。
“我看完了，可以睡了嗎？”
赤井秀一的表情在那一刻塌了一角，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軟肋，不疼，但有點麻。
“不是這種看法，是有感情的看”
吳塵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一滴困出來的淚：“那我明天有感情地看你一整天，今天先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很困”
赤井秀一看著他，半晌，歎了口氣，伸手把他的被子拉上來，蓋住露在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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