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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個啊。"沈雲舒偏頭想了想，"那可能確實差了點。"
皇帝沒再接話。
夜深了。太女殿裡的燈滅到隻剩牆角那一盞，光暈縮成小小一團，在牆壁上晃。
蕭念的靈魂飄出來，盤腿坐在半空中。她把乾坤圈從手腕上褪下來，在指間轉著玩，鐲子在指尖翻了個花。
團團從空間裡探出頭，耳朵先冒出來，然後是半張臉：【你今天連你娘都不搭理，是不是過了？】
【那叫戰術。】蕭念把乾坤圈換到另一隻手上，【我娘知道我不是真的生氣，她配合我。】
【你怎麼知道？】
【她走的時候衝我眨了一下眼。】
團團把耳朵往後抿了抿：【你們母女倆，搭台子唱戲都不用對詞。】
【這叫默契。】蕭念翹起下巴，【而且你沒看見我父皇認慫那樣？我都沒讓他做別的，他自己就把玉璽捧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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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差點把玉璽推到地上！】
【我有數。】蕭念把乾坤圈轉了兩圈，【那個距離，就算我不接，父皇也能抄到。他離得那麼近，反應又快。】
團團的耳朵動了一下：【你連這個都算好了？】
【不是算好，是信他。】笑意從蕭念的眼角漫出來，【他雖然傻，接東西是一把好手。上回接我吐的口水，一次都沒漏過。】
團團沉默了。過了幾息，它忽然開口：【你其實就是想跟他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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