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口響了兩聲——一聲踏過門檻，一聲門框晃了。
趙采薇站在原地。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拇指和食指上沾了糕屑。她用左手把屑子拍掉，拍了兩下。第三下拍下去的時候力度輕了，手指停在掌心裡。
桂花糕還剩五塊半。
不——還剩五塊。那半塊沒有了。五塊糕碼在碟子裡，整整齊齊——第一排少了一塊，剩兩塊；第二排還是三塊；碟沿上隻剩幾粒乾桂花碎。
她伸手把第一排的桂花糕挪了一下。本來是三塊，中間那塊被蕭念拿了，剩下左邊和右邊兩塊之間空了一個位置。她把左邊那塊往中間挪了半寸。又挪多了，挪回來一點。
她看著碟子。
那塊沒了。蕭念咬了一口說太甜然後放下的半塊——沒了。進了自己的肚子裡。她回想了一下那塊糕的味道：太甜了，確實太甜了。但蕭念說“太甜了”的時候是皺著眉的——她吃的時候沒皺眉。她隻是嚼了咽了，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她坐回竹椅上。
書還扣在桌上。她把書翻開，翻了兩頁，翻到剛才看的那一頁。一個字沒看進去。她合上書。
銅鈴在花園拐角已經不響了。
她站起來走到石桌前。桂花糕還剩五塊。她拿起一塊——不是第一排左邊那塊，是第二排的，隨便拿了一塊。咬了一口。甜的。甜得和蕭念咬的那半塊一樣。她嚼了，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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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後嚨喉到漫，根舌到漫尖舌從味甜。開化糖等，上顎上在頂體糕把尖舌用她。咽上馬有沒裡嘴在含她口一這
。了去下咽她
。甜太別。糕花桂做天明
。了屋進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