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衿走在最前麵，進門先看了一圈殿裡的陳設，目光從書架掃到窗台，又從窗台掃到桌案上那隻空筆架。周芷安跟在她身後，進門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在門檻後麵停了一息，才繼續走。
四個孩子進了正殿，站在桌案前麵，又不知道該站還是該坐了。
“坐吧。”蕭念說，自己先爬上主位的那張椅子，坐好，兩隻腳懸在半空中晃了晃。
四個人找了矮凳坐下。宋子衿坐得筆直。周芷安輕輕坐下，手掌貼著膝蓋。趙元朗一屁股坐下去，往椅背上一靠，又覺得不太對，稍微坐正了一點。陳敏之坐下了，目光在桌案上掃了一圈，又收回來了。
安靜了幾息。
陳敏之開口了。聲音不大，帶著一點試探性：“殿下……早膳什麼時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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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念愣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陳敏之臉上。他問得很認真，不是嘴饞的表情，是真的在確認時間的那種認真。
【問得好。】腦海裡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一種很微妙的滿意，像考官聽到了標準答案。【這孩子我認了。】
蕭念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想了大概兩到三息的工夫，然後轉頭看向如意：“傳膳吧。”
“是。”
如意轉身出去了。
陳敏之坐在矮凳上，肩膀放鬆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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